接我们的那两天两夜里,我们俩个喝光五坛酒。等我爹退了那些人,到酒窖里来找我们时,我们已醉得不醒人世。一直睡了三天才醒来。此后,我便喜欢上了这种辛辣刺喉的滋味。年复一年,越喝越越能喝,以至现在都离不开它了。”
“离不开它好。”陆意秋抢过酒杯也喝了一口,“这样,你就牢牢地栓在我身边了。我酿遍天下所有的美酒给你喝,你就只能跟我走。”
“是,以后我的酒就全仰仗陆大师您了。”
陆意秋得意哼哼,复又皱眉,“这酒是我在顺州酿的吗?怎么味道没之前好喝?”
司空离眼角抽抽,“之前是什么味?”
“酸酸辣辣的,爽口得很。”
原来他把酒当辣子酸萝卜酿了,怪不得酿出那个味道来。
陆意秋又道:“这么多酒里面,我觉得秋白酿是最好喝的。你上次说你在里看到酒方,告诉我,我去酿。这样你不在京城也能喝到皇宫御酒秋白酿了。”
司空离一听,陆意秋又要毁秋白酿了,赶紧找托辞,“秋白酿里有一味重要的梜沣果,于城没有,酿不成。”
陆意秋道:“那果子就是甜味的是不是?”
司空离点头。
陆意秋满不在乎道:“既然没有那果子,那就用糖代替吧,反正都是甜的,最多少点果香而已”
司空离心中长叹,只要陆意秋做酿酒大师的心不灭,他以后就要喝遍天下所有怪味酒了。
虽是如此,但自己甘之如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