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是一种类似于幽怨,委屈的感觉。太陌生了,以致于她意识到的时候愣住了很久,心情愈发复杂。
手机刚送出去,当天晚上唐啁就来了。
施辞看着茶几上没有开封的包装盒,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话说。
“这个太贵了……我的手机拿去修就好。”唐啁垂着眼睛。
“啾啾,你就是因为这个来见我?我还以为你都抽不出时间来。”施辞说,“早知道我应该……”
应该早点送?
施辞没说完,可也不言而喻了,两人都愣了下,尤其是施辞,她没想到自己会对唐啁说出带着嘲讽意味的话语来。
“……我的手机还能用。”唐啁过了好几秒,缓缓说道。
施辞默了下,淡淡说:“我并没有买很贵的,这牌子是同价位里性比价最高的,不到三千,我选了黑色,跟你原先的手机一个颜色,不仔细看别人可能不会发现你换了新手机。 ”
除了幽怨,委屈,还有一种堵得很的感觉。
施辞很不习惯这种心理,她微微锁着眉,转开了脸,第一次说话没有看唐啁的表情,她也没看到唐啁听着她的话,抬起眼望向她的时候,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和脆弱。
“……”她意识到施辞语气里的不快,她太熟悉了施辞的语气了,以往她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始终裹着柔软的笑意,而此时女人别开脸,深邃精致的侧脸线条看上去有一点冷淡的意味。
她没有坐到自己身边来,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抱住自己。
唐啁顿时不知所措,她才发现当施辞对她冷淡的时候,这种感觉是多么糟糕。她想解释,想打破这种不融洽的气氛,可她满脑子的思绪就像一只困兽,行走艰难。
两人都没有说话。
隔了一会儿,还是施辞先叹了一口气,“啾啾,随你吧,那你把旧手机给我,我拿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