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声音传到他耳里,是鲜少听到的震怒,“你真是枉为人师,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还是学生,什么都不懂!”
“我和她是认真的!”
“什么叫认真?你多少岁,她多少岁,她还没出社会,她刚成年不久,她还有大好的未来,你要当真就是毁了她!”
“我怎么毁了她?她和我的未来就不是未来吗?”
“我要我直说?你诱惑她,你引诱她,她未必就是跟你一样,她也许还能有别的选择!”
“选择?选择男人?你怎么知道和我在一起就不是她正确的选择?”
父亲是真的生气,而姐姐也是,他们两人面对着面,互不相让,一句接着一句,密不透风,旁人都无法插进去一句,更无法劝架。
施海担忧地望向了母亲,而丁女士回头对他摇了摇头。
“她可以有正常的生活!”
“说到底,您还是认为我不正常?”
这时屋子里都静了,如深海的潜礁,无声无息,压抑着暗潮汹涌,而液晶电视机的小品节目正播着,却是一阵阵热闹的笑声。
施海突然喉咙一哽。
“好了,别争了,大过年的,有话好好说,”丁女士走到他们父女中间,转向施辞说,“施辞,你爸没有认为你不正常,我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