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机票。很贵,差不多要一千八。
她没得及请当面请假,只是发了邮件给导师,也拜托了师姐替自己说明情况,草草收拾一下,就飞过来了。
萳城冬天也挺冷的,她在楼下等半个小时,冻得全身冰冷。施辞那一层楼的灯还是黑的。
或许不在学校吗?
她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
电话里能说清楚吗?
施辞会想和她见面吗?
唐啁觉得自己的勇气也所剩无几了。
她想起,她说了分开后,施辞说了不同意,然后她就没再与自己联系了。
其实,这么久了,她也正视了她内心的想法。
当时她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拖着又难受,不知道如何解决心理的困境,她才对施辞说了分开。
不是分手。她内心从来不想要分手。她也不知道她当时想干什么……
现在她懂了,她太依赖施辞,她想要施辞来解决问题,她觉得施辞肯定有办法,只是也许……她们都太被动了。
她要跟施辞道歉,请求她的原谅,跟她说自己不想分手,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跟施辞在一起,请她接受异地……
唐啁跺跺脚,惴惴不安地等着,她拿出手机来,想打字,可她删来删去,还没找到具体的字眼,一辆车已经开了过来,先下来一个女人。
唐啁没留意。
女人走到另外一边的车门,扶住下车的女人,唐啁愣了一愣。
是施辞。
唐啁认了一会儿,才认出另外一个女人是施辞的前女友,好像叫什么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