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早,五彩的霓虹灯染红了浓墨的天,施辞的眼前忽然闪过了唐啁的脸。
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吃饭了吗?会不会还在兼职?
是的,邶城的消费比萳城要高不少,她的生活费够不够?
越想施辞越羞愧,情绪堵在心头难解,她无意识地长叹,眉头深锁。
送丁女士回家,吃了晚饭,丁女士见她面色不好,出声留她,“明天就除夕了,你还回去干嘛?就住家吧。”
“不了,我有事。”施辞拒绝。
“有什么事,反正……”丁女士顿了顿,把“反正你都一支公咯(一个人)”这话咽了下去。
“我明天要出差,今年春节不在家过了。”施辞无暇顾及她的话,她急着回去收拾行李。
“出差?”丁女士还没问清楚,施辞已经拎包走人。
“……”丁女士看着她的背影沉下一口气。
太难了,当妈太难了,当一个三十多岁同性恋女人的妈更是难上加难。
“我会不会当不上奶奶了?”丁女士喃喃自语。
每年的大年初一,年年去烧香拜佛,好像也没有多大的用?难道是她不够诚心?
丁女士叹一口气,看来施辞是指望不上了,她瞄了一眼在沙发玩手机坐没坐相的施海,再叹口气,觉得心更凉了。
施辞开回学校的时候一直在走神,路灯散发着幽幽的灯光,洁白的细屑如金子洒落。
在加油站给车加油,她走了出来,看着这雪夜发呆。
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很想她的啾啾,很想给她发过去。
竟然错过了这么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