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摩挲,她厚厚的羽绒服表面一层薄薄的湿气,还沾着室外寒冬的冷意。
“冷不冷?”
唐啁顿了顿,点点头,“刚才好冷。”
她的鼻尖在施辞的颈侧蹭着,还有点冰凉。
施辞脸贴了上去,朝前一点,吻了吻她的脸,继而压向了她的唇。
很缓很慢。
她们已经很久都没有亲吻,有点点陌生感。
温存既带来了复得的喜悦,也忆起了分离期间的酸楚。
必须确认,必须反复描摹彼此的唇,必须前所未有的温柔,才能重温昔日的爱恋,才能加深心底的真情。
一吻过后,两人都含着点泪光,额头抵着额头,眼对眼,都扬起了唇角。
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深雪重,长夜未眠,车水马龙,阑珊的灯海给满空的盐粒子染上了颜色,整座萳城的光与色,融成了华丽的海市蜃楼,而屋内才是最寻常也最温柔的实景。
唐啁洗了个热水澡,吹干了头发走出来,穿着施辞的睡裙,对于她来说有点长,露出了小半截小腿,光滑细嫩的脚丫子踩着地毯走。
施辞在她洗澡的时间,收拾好了她的双肩包,包里只有一套换洗的衣服。施辞神伤了一会,见到她出来,对她微笑。
唐啁站在那里,有一瞬间她好像有点走神,还有点怯怯的。
施辞懂那种感觉,像一个人在黑暗里等待了太久,终于有人提灯来找。见到光那时喜悦过后那点点不敢置信的惶恐。
是真的吗?
她们真的和好了吗?
刚才的亲吻会不会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