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被林子平捧一踩一的语气彻底激怒,大脑一充血,抬手就要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林子平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动不动,反而更加舒适起来。
江牧一把抓住江舟手腕,语气阴森:“要是嫌这个爪子多余,我不介意帮你剁了。”
江舟怕江牧就像猫怕耗子,是天性、是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凡有江牧的场合,那简直比鹌鹑还要怂。
“滚进去!”江牧望着怯生生地江舟,忍住脾气没把对方一脚踹翻。
“哥再见。”江舟灰溜溜地夹起尾巴逃了。
林子平不客气的笑出声,纳闷的问:“他为什么这么怕你?”
刚刚对自己可不是这个态度。
“……不光是怕。”江牧实话实说:“还有崇拜。”
在小学生必写作文里,江牧很意外地看到了江舟把自己列为了作文对象。虽然很莫名其妙,哪怕到现在江牧都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怎么就成了对方崇拜的人,但这就是事实。
“……好吧。”林子平愕然。
这孩子怕不是有自虐倾向。
“你刚刚怎么不躲?”江牧拧着眉问。
“该躲的是他。”林子平大言不惭,“要不是你来,我保证能让他在医院住个个把月的。”
“……”江牧:“嗯。”
“倒是你,”林子平斜了他一眼,笑意盈盈:“偷听别人说话的技能越来越溜了。”
谈及此,江牧脸上多了一丝期待和笃定,“我刚刚,听你叫我,江崽儿。”
林子平脸上的笑意凝住,四下看了看,抬脚向左手边的长椅走去。
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林子平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差不多是你回老宅第一天。”
“……”林子平:“这……这么快?”
“是啊。”江牧轻笑了下,“你露出的破绽太多了。”
十二年的朋友,江牧对于林哥的一举一动,都熟悉到骨子里。
“最开始只是以为你在模仿,后来……”江牧停了下来。
“后来怎么了?”林子平追问。
“后来,杀青宴上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江牧侧过头,注视着沐浴在月光下的人,“你朝我要娃哈哈喝。”
林子平扶额,真丢人。
“之前有一次,你也喝多了,也朝我要娃哈哈喝。”江牧细碎的回忆着过往:“我就觉得,世界上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