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事在施译的操办下很快定了下来。他拿到了母校的客座教授的名额,作为Y大的交流教师过去为期两年的考察。
又是一个两年啊。
不同的是,这一次,两个人都在。
他抱着杜唐上飞机,替他盖上毛毯,扣好安全带。
杜唐注视着窗外的碧云蓝天,半晌,转过身来,戴着戒指的无名指勾住了施译的无名指。
“会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至此,子不教父之过所有内容都完结了。 这就是我心目中完整的故事。 事实上这才是我原本构想的最后一章,但最终决定当做番外篇的结尾。这大概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杜唐的病会好吗?当然会。很多年后,你们还能想象得出他衬衫的袖子挽至手肘,安静地握着钢笔写字的侧脸,年轻如昨。 这只是他们一路走来大大小小的波折中的一个。不能否定的是,他们之间有20年的鸿沟,他们会面临生老病死,还有很多、很多…… 但一切都将被跨越。 因为那样坚定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