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貨!疼是你自找的!昨天晚上不是挺騷的麼?!浪婊子!」
陳默茹明白他知道了昨天晚上她和孫木舟的纏綿韻事,她的確有口難辯,只能流著眼淚忍受著秦俊粗暴的折磨。
經過這幾個月的調教,陳默茹的下身很快便有了淫蕩的液體,方便秦俊的抽插。
秦俊卻突然停了下來,一把掐住她的下顎。慘白的小臉被他捏的變了形,一滴一滴的眼淚落在他的手上他卻絲毫不為所動。
「怎麼一提孫木舟就有騷水了?」秦俊雙眼冒火。
「俊,放開我,我今天還要找宮田做校慶採訪。」陳默茹幾乎是哀求。她知道她和孫木舟的事情越描越黑,索性顧左右而言他,說些其他的事情轉移秦俊的注意力。
「陳默茹!你怎麼就這麼賤!你是不是一天不被幾個男人肏爽就睡不著覺吃不下飯?!」
「我沒有!俊你別這樣。」
「還說沒有?什麽校慶採訪,你明知道宮田會對你怎麼樣!」
「……」陳默茹百口莫辯,只能咬著唇聽他數落自己。
「昨天,我讓你等我回去接你,你又幹了什麽?」
「我以為你跟曲靜去參加茶話會就不會來了。」
「哼!就算我不會來了你也不用急著公佈男朋友吧!以前你自己是怎麼說的,讓我們不要打擾你上學的時間。現在呢?和陳曉峰招搖過市,還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淫蕩?是不是恨不得把衣服脫了讓大家看看你的身體有多骯髒下賤?」
「……」
「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挺會說的麼!我是不是平常對你太好了?怎麼吳強說讓你脫光衣服你就不敢違抗,我讓你一絲不掛就要自己動手?」
「俊……」陳默茹委屈的看著他,辯解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哼!剛剛跟吳強說話的時候,一口一個主人,一口一個賤奴叫的那麼順口,怎麼現在不好意思開口了?」
「主人,賤奴錯了。」
「騷貨!你那又騷又賤的奶子和屁股是不是不被吳強抽打就不舒服?」
「……」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像條母狗一樣被他踩在腳下玩弄?喜歡跪著求他允許你舔他的雞巴?」
「秦俊,你明知道我是被逼的!你太過分了!」
「這麼說是我委屈你了?那麼你告訴我,是誰讓你做陳曉峰的自行車在學校裡亂逛的?是誰要求必須是你去採訪宮田?是誰讓你半夜主動張開雙腿騎在孫木舟身上的?」
「……」陳默茹的身體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的包裹住了不能動彈,連呼吸也覺得難受。他質問她,她也質問自己。
難道她真的如他們所說就是天生的性奴隸麼?不!不會的!哪裡會有什麽天生的奴隸,她是被逼的!很快,現在是大二,等到她大四畢業了,三年的奴隸契約也就到了,她很快就可以自由了。
秦俊看著呆呆的陳默茹,冷笑道:「我今天也該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