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抵在她小穴的邊緣遊走。
冰涼的觸感使她回想起剛剛濕熱的小穴經受的冰冷折磨,頓時整個下體都緊繃起來。「嗯……不是很舒服……感覺……感覺騷穴要被凍麻了……」她怯怯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眾人一陣狂笑。
「我還沒肏過冰鎮過的騷穴呢!哈哈哈!老大太會選東西了!」陳曉峰笑的直不起腰,明顯也是想嘗試一下。
「是啊!這可是我昨天特意用白水凍成的,粗細大小剛剛好。本來想留著自己用的,可惜被老大看上了!哈哈哈!」宮田對自己的傑作頗為得意。
「不如我們就稱這個項目為冰鎮狗逼。哈哈哈哈!小騷狗想不想讓主人們都嘗試一下呢?」宮田壞笑著。
「額……估計第一個人享受完也就不是冰涼的了。」孫木舟有些心疼。
「每次玩之前就先冰鎮一下啊。哈哈哈!」陳曉峰笑著。
「不用那麼麻煩,直接插在這騷貨的肛門裡,咱們玩騷穴的時候也能感受到冰涼的爽感了。」吳強冷冷的提議道。
「哈哈哈哈!好主意!」眾人附和道。
陳默茹咬著唇,她只是一個玩具,一條隨意被主人玩弄的母狗而已,沒有人在意的,不是嗎?
「小騷狗想不想下面含著棒冰?」可是他們並不願意放過她,肉體上的蹂躪和心裡上的踐踏都能領他們產生快感。
「賤奴願意用賤屁眼含著棒冰,請主人們體驗……體驗……冰……冰鎮狗逼。」她突然覺得豁出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他們玩著玩著就膩了,就會放過她了。她甚至配合的抬高了下體,方便秦俊把冰冷的棒冰插進她脆弱的後穴。
「噗……」剛剛早已被陳默茹淫水打濕的棒冰毫不費力的齊根沒入了她脆弱稚嫩的後穴中。雖然她的後穴已經習慣了他們的摧殘,並且時常接受浣腸,但是狹窄乾燥的後穴畢竟不是用來容納外物的,這突然的深入引得她整個下身緊繃,不住的戰慄。寒冷的棒冰似乎要吸走她五臟六腑的溫度。
「嘴裡剛剛含的是什麼?」吳強的問題把她拉回了現實。
「唔……猜不到……求主人抽打賤奴的奶子,賤奴喜歡被主人打奶子。」
「不錯啊,知道遊戲規則了。」宮田壞笑著誇獎到。
「強哥也是太壞了,剛剛偷偷削掉了山藥皮,這個太難猜了。」陳曉峰搖著頭替陳默茹擔心,吳強下手可不會輕。
「沒關係,如果她數對了被抽打幾次也算是這輪猜物成功。」吳強絲毫不在乎。
身後的秦俊直接將她掀翻在地。陳默茹仰面朝天躺在野餐佈上。秦俊將她的兩腿盤在自己的腰間,巨物直直的挺進了她已經剛剛被黃瓜和棒冰蹂躪過的嫩穴中。
「果然涼爽。」秦俊說著,早已克制不住自己的額慾望,瘋狂的抽插起來。
後穴中的冰涼使得陳默茹整個下體都變得麻木遲鈍,原本被挑起的慾望在秦俊的摩擦中更加高漲,但是遲鈍麻木的下體卻永遠不能被滿足達到巔峰。
「啊……主人的肉棒……啊……還要更多……插爛賤奴的騷穴……」陳默茹在高漲卻無法滿足的慾望中已經淫亂的有些失神。
陳默茹的上半身還躺在野餐佈上,只有下半身被秦俊提起,發洩著。吳強坐在她頭頂上,叉開雙腿,用大腿夾著她的頭,把她的半張臉壓在自己已經灼熱的巨物之下,留著她的嘴大口的呼氣著,並說著淫亂的話語。他左手野蠻的揉撚著陳默茹的左乳,右手毫不留情的抽打著她的右乳。白皙碩大的右乳上瞬間留下了通紅的掌印。
「啊……主人不要……不要只打一邊……左邊好難受啊……乳頭好難受……」陳默茹本能的淫亂的叫著。
吳強冷笑,兩隻手左右開弓,像抽嘴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