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爪刀反击,但马上就被激发了杀性的麦考利按住头往地上狠砸,发出了令人寒栗的闷响。
麦考利狞笑地抓起诺瓦的头,得意得看着跪在地上、疼痛晕眩的少年。他手钳着诺瓦肩膀,边说边用力下压“老师准备给小诺瓦
一个教训,卸掉你的手臂怎么样,在你参加完成人礼时再接回去,想必你未来的丈夫也不会在意,一个要被圈养的双性体菟丝花,
手臂不能活动又有什么关系呢?”
诺瓦喘着粗气,清晰地感觉到温热血液正不断从额头伤口流出,肩膀的骨头关节被反方向扭动施力逼出哀鸣,可他已没有力气
再反抗,听完麦考利的话后,认命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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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黑暗中,诺瓦听到尖锐凛冽的破空声嘶鸣袭来,紧接着就是金属利器破开皮肉的声音和麦考利的
惨叫。睁开眼,莱博尔德执着一把短轴复合弓,疾步向他走来。
通行口的大门已经开始慢慢关闭,时间紧迫,莱博尔德半拖起诺瓦,拼命赶了过去,在大门完全闭合前将诺瓦推出。
等诺瓦反应过来时,通行口已经完全关闭,他焦急地拍着大门,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喊着“为什么你不走!莱博尔德!说好
我们一起逃出去的!说好先逃走再想办法救出勒内他们的!...你明明答应过我一起逃离忒兹的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莱博尔德!“
没有任何回应,破晓的忒兹学院一派寂静,仿佛什么都未发生。
他懂了。
诺瓦黯然地站起身,过去那些欢乐温馨的时光和真挚的约定还历历在目,尽管他相信这一定是莱博尔德深思熟虑的决定,
也明白温柔的莱博尔德做出这个选择的原因,但心里难免悲伤与不甘。
缄默许久,他最终还是贴到玻璃钢大门前,用唇语慢慢道:
“再见了,莱博尔德,希望未来你和勒内一切安好,也希望有一日我们能再相见”
泪水混着血水蛰得眼睛发痛,伤痕累累的少年用手臂胡乱地擦了擦,转身走进了密林。
门内,莱博尔德静静地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一片郁葱后,就快步折返回弓道馆-肖?儒略在那已经等到不耐烦了。
天亮了,旭日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