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里也忍不住發出高亢動人的嬌呼,全身骨骼好像要散掉似的,但是那種滿足痛快的感覺是她此生從未體驗過的。
夜行雙手抓住她纖腰兩邊的嫩肉,拔出來後馬上又猛力捅到她最深處,一次又一次的極速的沖撞到她的蔭。道底部,他每撞到底一次她就歇斯底里似的淫叫,嬌喘聲一次比一次誘人、一次比一次高亢……她濕潤緊密的蜜穴,令夜行得到從未感受到的快感,讓他完全的沈溺在性愛中,本能的瘋狂挺動自己的肉木奉!
他每次一捅到底時,音海的陰道就自動收縮,緊緊的夾住他的肉木奉,好像深怕他拔出去似的,而他每次拔出來時,她那炙熱滑軟的蔭。道將他的陰莖整個包住摩蹭,伴著低聲的呻吟,夜行插穴的動作漸漸加快,大如拳頭的大亀頭猛刮著音海的細嫩肉洞,就在這時本來已是緊窄的蔭。道突然抽搐起來,緊緊的箝著陰莖,亀頭被湧出來的溫熱淫水燙得極度酸麻。
他此時挺起腰際,幾下盡根的插入,快感直透脊髓,肉木奉也噴出大量的濃精,在輪流幹完兩只小蘿莉後,欲火正炙的夜行還是覺得不滿足,他心想如果有把小雪跟小愛她們兩個也一起帶出來就好了,只可惜昨天晚上玩她們玩得太過火,以致於她們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不過夜行也覺得最近自己的性欲變得越來越強,似乎到了自己後宮里的小蘿莉們都承受不了的地步了,正當他低頭在考慮是否要為自己的後宮招收新成員時,就在公園的一角中看見了跟潔兒很相似的身影當下他立刻直覺反應「糟了!難不成是自己借口說要帶音海她們出來買東西,實際上卻是跟她們打野炮的事被那個百合女王發現了。」
夜行慌亂地穿起衣服,同時在四周施展了幻像魔法,一道華麗的藍色水幕從他們附近的地面升起、反射著四周的光線,在這個水之結界里的人在外界人們的眼中,就跟透明人沒兩樣,但這時那名曾經在愛蓮城街頭彈琴的吟遊詩人,就象是等待情人前來赴約的男朋友般來到了潔兒的身邊,更可疑的是那個吟遊詩人手上還拿著一束花,臉上掛著微笑在旁觀者的眼中,這兩個人再怎麽看都是正在熱戀中的情侶,「那個百合女王什麽時候脫離了禁忌的百合之道,開始像普通女孩子那樣交男朋友了。」大感意外的夜行註視著這非常稀奇的一幕念念有詞地說「算了﹗這樣一來,以後她就應該會放棄音海了。」
精打細算的夜行打著如意算盤,一想到日後不再有那個百合女王的阻礙,可以一個人獨占音海時他就樂不可支,但後來事情的變化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當那名吟遊詩人打算把花束拿給潔兒時,數枚鋼針毫無征兆地從花束中飛射出來,但潔兒就象是事先就猜到般輕而易舉地閃避呼嘯而至的鋼針,眼看偷襲失敗,吟遊詩人扔掉了手中的花束拿出一把上面塗了劇毒的短劍刺向潔兒,小小的短劍在他手中宛如一條在水中穿梭的遊魚般,吟遊詩人的武技與他那俊美清秀的外表完全相反,是那種註重爆發力的剛猛攻擊,他的劍技是以疾快狠準為主、每一記戳刺、每一次揮砍、都不帶任何多余的動作,短劍如靈蛇吐芯般直指潔兒面門,潔兒反應奇快地抽出晨昏,劍影舞動間帶起燦爛光影,在吟遊詩人頭上灑下一片森冷的劍雨,猛烈的氣勁如利刃般從劍鋒發出,接著劍勢一轉,漫天劍雨忽然化作擬幻似真的飄渺煙雨,將吟遊詩人籠罩在其中,就在這一瞬間,一只上半身穿著重劍士鎧甲、雙手各拿著一把深紅色的長槍,一張已步入中年的臉上留著落腮胡的半人馬與一只有著健美修長的體型和輪廓鮮明的蛇頭、堅硬耐磨的利爪穿著用獸皮制成的大衣的中級惡魔從草叢中跳出,這三人都是羅特提亞聯邦的賽克羅布斯部隊的成員,妖精吟遊詩人是專門收集情報和偵查的(隱士),半人馬的代號則是(命運之輪),最後那只中級惡魔是(塔),因為上次(戰車)迪貝格斯與愛莉潔的失敗,讓他們痛失了一名珍貴無比的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