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點……對不對?你不說,我不說,誰
知道我看過了沒有?啊?我剛才就答應了你……給我親熱夠了,就不強奸你…
…那當然要親熱的徹底啊……小内内,男生都喜歡看啊……你也要給哥哥看,
屁屁也要給哥哥玩玩,摸摸,在打兩下……要特别有味的那種,你還要說幾
句好好讓你哥哥開心的話。玩開心了,哥哥保證你也肯定很舒服……那時候,
就皆大歡喜,大家開心,什麽不好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你再推三阻四的,剛才
玩的都白玩……回頭還是要給我奸進去的……不就什麽都沒了?放手……」
依舊拉扯着自己的校褲松緊帶,其實她此時此刻的力氣是根本不能和我
抗衡的,這隻是一種抗拒的象征。但……真的是一個特别的女孩,她居然
抽噎着,還能有氣力哀求他,和他討價還價,其實有點懷疑……是剛才的玩奶
吸奶,讓達到了一次從未有過的高潮,高潮之後……她反而又努力在一片混
沌裏找到了一點點的理智:
「哥……嗚嗚……那你……嗚嗚……答應我……裏面不能……脫
……絕對不能脫……上半身給你……玩過了。下面……肯定不行……求求你
……求求你……外面……就算了……但是裏面,肯定不能脫。」
他真的享受極了,即使聽着這小女孩如此的哀求我,也是特别的讓自己興奮,
而且她雖然拉着校褲,嘴巴裏卻已經松動了,變成了「外面就算了,裏面不能脫」,
所以我有心逗她:「裏面什麽不能脫?哪裏不能脫?你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
呢?你不說出來……我怎麽高興呢?都說了,要說點讓你哥哥高興的話…
…說幾句話,你又不吃虧?這都不肯麽?還是不會?要讓我一句句一個個詞的教
你?」
白露哭的渾渾噩噩,羞恥的那嘴唇如同在寒風裏凍傷了似的亂抖,卻終究抱
着一線希望,是和哀求,也是取悅,隻能說出她本來怎麽都羞于出口的話來:
「裏面褲……内褲……小内内行了吧?小内内不能脫……求求你,哥,不要
……你不是說……嗚嗚……就親熱一下麽?白露已經和你都這樣親熱了……你不
要……」
「哈哈……小内内……不錯,聽着不錯……」夜行哈哈大笑,享受着一邊
哭着一邊無奈的被迫說出的可愛的詞語來:「既然不讓我脫你小内内,行!但是
……這是長褲啊……你也不配合?給你哥看看你的腿怎麽松手,配合一點……啊……」
「我……」白露拉着校褲松緊帶的手顫抖着,終于松開了……
到這會兒,我也開始忍不住暗笑白露的那點強弩之末的小心眼……我也不知
道,該是說這個小丫頭聰明呢還是愚蠢。她雖然羞恥、痛苦、恐懼,年紀小,又
遇到這種突發事件……但是到底是,其實沒有徹底的失去思
考的能力,我估計,如果是那種呆頭呆腦的或者年紀再小一些的女生,這會兒估
計已經吓傻掉了。這麽半天讓猥亵下來,當然一定也是六神無主的,但是
估計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琢磨着怎麽和拖延時間,希望利用對強奸罪刑罰
的膽怯和我剛才的許諾「親熱一下,就不強奸你」,來保住自己的童貞。一個女
孩子,胸都讓一個男人這麽玩了半天,那麽,徹底的裸體……其實應該已經是可
以接受的了,都算不上什麽了。但是,她又不太敢反複和确認「隻親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