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扫在岑牧野的脖颈处。
痒痒的,她没察觉,岑牧野也就忍着。
“阿野,瞧你都不回来,一回来就把你鸣儿妹妹给吓着了!”岑太太看着这两个孩子,忍不住打趣,精神都好了起来。
岑牧野把最后一株莲蓬给拾了起来,合着手里的那些全都一并放到了麓鸣儿的怀里,他对岑太太道:“娘,不是我不回,是我爹不让。”
“你要不在外面瞎混搞,你爹能不让你进门?”岑太太敛下面上的笑意,教训道。
“我哪里瞎混搞,挣钱也有错了?”岑牧野忍不住为自己申辩。
岑太太摆摆手,“我不知道那些,总之,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记住就好。”岑太太说着,又拍拍麓鸣儿的手,一副温和的态度道:“去吧,让你四哥给你冲。”
“不……不用了……”麓鸣儿把莲蓬放到一旁的桌上,提了裙摆就紧着往外跑。
“还不快去!”岑太太用力拍了下岑牧野的后背,催促道。
岑牧野嘶了一声,站起来,边走边埋怨,“她亲生还是我亲生啊?”
岑牧野出来,正看到麓鸣儿一手挽着裙摆,一手费力地去取台子上的那盆水。看了一会儿,确定她真是气力不够之后,才慢悠悠地踱了步子过去。
他把衬袖挽起,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轻而易举地拿起那盆水。手稍一倾斜,那水便从上而下流了下来。
夏日的井水冰凉,刚一触到她的脚背,她便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凉?”岑牧野开口问道。
“呃……还好。”没有那么矜贵,只不过身体的条件反射而已。
冰凉的井水轻轻泼在她的脚上,渐渐地便觉得通身都凉爽了起来。
她做梦都不会想到,那个在记忆中只会欺负她的岑家四少爷,今日竟会乖乖的站在这儿替自己冲脚?
不过她始终觉得,这人是个惹不起的货色,刚刚听岑太太的话里,岑老爷应该也不会让他在这久留,如此自己应该就不会与他有太多的接触。想到这儿,心里才踏实一些。
“好了。你的鞋呢?”岑牧野把盆放了回去,四处看了看。
“我自己去拿吧!”麓鸣儿刚要迈出步子,就被岑牧野拉住了胳膊。
“站着别动,我可不想再帮你冲一回!”
一句话就把麓鸣儿噎得站住了脚,果然不是什么好心人,不过奉了阿娘的命令罢了。
岑牧野提着她的鞋过来,又扔了一条布给她,“不用我替你擦脚吧?”
“谢谢,不用。”麓鸣儿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鞋,放到地上,看了看他。
这是要他走的意思,她并不想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去擦自己的脚。
可岑牧野没反应过来,而是与她对视了起来。他心中暗道,这女孩儿似乎比从前水灵了,胆子也大了,不知道如今再欺负她,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哭鼻子?
他突然觉得有些意思,便连眼里都染了笑意。
“四哥不走吗?”麓鸣儿不知道他为什么盯着自己看了许久,也没有走的意思,双脚都快风干了,他还呆呆看着自己。
岑牧野清了清嗓子转身说道:“嗯,要走的。”
*
岑牧野走后,去岑青山的书房请安。说是请安,不如说是聆训。
岑青山为人一向板正,当年从京离任后,便回乡休养。与岑太太杜氏育有三子二女,对每位子女的教导便是安分守己,恪守本分。
长子英年早逝不提,次子岑牧云虽说体弱,但在本地中学是一名教员,也算做的是教书育人的好营生。三女儿岑沐雪早就嫁了人,也是贤妻良母一名。五女儿岑沐雨与麓鸣儿一般大,小女孩自是掀不起什么风浪。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