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却不想岑牧野倒想和他平辈论起,想来这岑牧野应该对自己还算有些赏识,握手的时候,柳学敏的心里便暗暗带了些高兴。
“想必,柳次长已经同柳少爷交代过了吧?实是我岑某有事相求,劳烦你跑一趟。”岑牧野客气笑道。
“哪里哪里,学敏乐意之至。”柳学敏说着还偷偷看了一眼在他后面的麓鸣儿,可能一开始柳父同他说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愿意,但现下,说乐意之至真是不掺一点假。
“这就是舍妹麓鸣儿,今年想考学,首选当然是柳公子所在的济仁医学院。听闻柳公子学业优异,烦请你能花费些时间指点她一二。”岑牧野说出这话后,转瞬便开始后悔。
“指点不敢当,但我一定尽心尽力地给麓小姐作穿针引线的人。”柳学敏越过他,主动伸手过去要与麓鸣儿握手。
麓鸣儿现下知他便是岑牧野找来的补习老师,心中便没有了刚才那份娇羞和拘谨,她不按着岑牧野的叫法,而是称呼他为“柳先生”,并大方地与他握了手。
柳学敏见她落落大方的模样,更是心仪,恨不得现在就开始补习,希望以自己的学术魅力能赢得她的青睐,于是说道:“补习之事今日就可以开始么?凑巧我今日正有空,而且早一日学,便能多一日受益。麓小姐觉得呢?”
麓鸣儿自然乐得这样,她微笑着点头,柳学敏也羞涩的用手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便开始与她攀谈起西医的发展形势。
麓鸣儿越听越入迷,想起自己在书中还有一些没能弄懂的问题,便想与他请教一下,于是两人旁若无人地边聊边上楼去。
此时,压根都没人注意到岑牧野的表情。他现下就像被排挤在外的无关人士,站在一旁独自生闷气。
昨晚还闪着星星眼在讨好他,今日就又仰慕起了别人来,岑牧野越想越气不过,他冲麓鸣儿的背影嚷了一声:“麻团呢?做了吗?”
麓鸣儿一拍脑门,转过身来抱歉道:“四哥,我……我现在抽不开身。你今日不出门工作吗?你回来前我肯定做好,行吗?”
行,怎么不行?那他便早去早回。岑牧野也不应她,拿起手杖就出门去了。
*
一连几日,岑牧野都这般晚出早归。有时候回来时,柳学敏还没走,他便会假装经过麓鸣儿的房间门口,与柳学敏闲扯几句。麓鸣儿正是好学的时候,被他这么一打断,总是不大乐意,于是每每她都会用麻团来打发他。
被塞了一大盘麻团的岑牧野,只好回到房中对着这些麻团撒气。
“麻团,麻团,天天让我吃麻团。原来还觉得是个心灵手巧的,怕是只会做麻团!”岑牧野边吃边自言自语地抱怨。
吃着吃着忽觉得鼻腔内有热流涌出,他忙用手捂住鼻子,开门出去,大声叫道:“鸣儿!鸣儿!”
麓鸣儿刚送走了柳学敏,听到楼上的岑牧野在叫她,急忙跑了上来,“四哥!呀!四哥你这是怎么了!”
麓鸣儿见他手捂着鼻子,便上前把他的手拿下来,只见他手里血糊淋剌的,当即心里一跳,摘下襟扣上的帕子捂住他的鼻子,“四哥,是不是麻团吃多了,上火了?”
岑牧野也不用手接住帕子,只由着她来捂,麓鸣儿只听他从冒血的鼻腔里哼了一声,“上火?你们学医的不做检查,就断定了病症?我看你就算学成了也是庸医!”
麓鸣儿皱皱眉,想反驳,又觉得跟一个病患没什么好计较的,便默然不语,忍了下来。
岑牧野见她不说话,更有些心烦,“怎么?是没话同我说,还是懒得跟我说?”
“四哥既然觉得我断的不对,那找其他大夫来看看好了。我本也不是什么大夫,不敢再多说什么,如果误了四哥的病我怕担不起这责任。”麓鸣儿说着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