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头。
“四哥!”门刚开了个小缝,岑沐雨便自行推门而入,“四哥你快急死人了!怎么这么半天……”
“鸣儿——!”岑沐雨这才看到被岑牧野高大的身材藏匿在后面的麓鸣儿,不由惊呼了一声。
“沐雨……我……我来看看四哥,他病了。”麓鸣儿急着辩解,脸上还带着刚刚未褪下的羞色。
岑牧野倒也机灵,配合着咳嗽了两声,旋即转移了话题,“你干嘛来了?快说。”
岑沐雨现在哪儿有功夫猜想他俩刚刚到底有哪些官司,一心只盼着岑牧野能搭救自己,便如倒豆子般的说了起来,“爹娘给我找了门亲事,我不嫁!凭什么鸣儿就能来北平上大学,我就得在家嫁人!”
麓鸣儿惊道:“沐雨,你告诉阿娘我来北平是上大学来了?”
麓鸣儿与岑沐雨在岑家关系好到同穿一条裤子,小姐俩儿平日便是无话不谈,麓鸣儿想上大学的事,岑沐雨清楚得很,但岑父岑母却以为是岑牧野要接小媳妇儿回北平过日子而已,压根就不过问。因而,麓鸣儿总在担心,岑家若是知道了自己来北平的目的,想必一定多心,到时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岑沐雨听她这话,急得直跺脚,“麓鸣儿!你也太看低我了!我能出卖你么?是你先跑了!”
岑牧野拍拍她,板出一副严兄的面孔,说道:“岑沐雨,会好好说话吗?”
岑沐雨被他一教训,刚想顶嘴,立刻想到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惹恼了她四哥,自己还得求他帮忙哩!于是转头便拉着岑牧野的胳膊开始晃荡着撒娇,“四哥,我好好说话,你帮我不?”
岑牧野无奈地看她一眼,“要是是私奔这种事,我可帮不了。”
岑沐雨眉一挑,高兴道:“我也来上大学,四哥帮不帮?”
“你?也来北平?”岑牧野说时悄悄觑了一眼身后的麓鸣儿,“这是都投奔我来了?”
“暂时投奔!”岑沐雨强调,“等我考上了,我就搬学校住去!对吧鸣儿?”她冲麓鸣儿?了一眼。
麓鸣儿苦笑,不敢去看岑牧野再次投来的眼神。
岑牧野总觉得这两个丫头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现下又不好直接去问她,便对岑沐雨说:“你自己的事,问鸣儿做什么?别有什么歪点子!要考学,就好好考,我不拦着。”
岑牧野这话的前半句,岑沐雨可听不出什么话外音来,只后半句就足够她兴奋地跳起来,“四哥,那你这是同意暂时收留我啦?爹娘那儿你也能搞得定吗?”
岑牧野一拍她的后脑勺,“嘿!我说!你四哥我什么事搞不定了?你要不信我,你就另找人帮!”岑牧野说着,嫌弃地挥挥手,假装要赶她走。
“四哥四哥,好四哥!多谢你收留!多谢多谢!”岑沐雨双手合十不停拜他。
岑牧野伸手虚点了点她,说道:“别虚情假意了,拿着东西,我让人给你收拾房间。”
“不用麻烦不用麻烦!鸣儿呢?鸣儿住哪间?我要和她一起!”岑沐雨笑嘻嘻地走到麓鸣儿身边,挽着她的胳膊,好一阵亲热。
岑牧野心道,这是怎么回事?岑沐雨怎么就知道麓鸣儿自己住一屋,难道她不应该认为,他和麓鸣儿是要住在一起的吗?
如此心想着,岑牧野居然也这般问了,“麓鸣儿难道不该和我住?”
岑沐雨和麓鸣儿闻言,全都一副震惊的模样。
“你俩!”岑沐雨难以置信地看看他,又看看她,“你俩住一起了?”
“别听四哥瞎说!我自己住,自己住。”麓鸣儿急忙拉着她走出岑牧野的房门,埋着头,一面走,一面和她解释,“四哥以为你是阿娘派来的‘奸细’呢,呵呵呵……”
“咳!我说呢!你怎么可能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