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大学么?”
岑沐雨被他瞪着,不由自主地便往麓鸣儿身后躲。
“这许家我知道,就是和老五定亲那家吧?那冒出个言家又是怎么回事?”岑牧野问道。
岑牧云一摆手叹道:“我都没脸说这事儿!”
岑牧野起身,双手插兜,走到岑沐雨跟前,一仰颌,示意她,“来,你自己说。”
比起二哥,岑沐雨其实更怕四哥板起脸的样子,于是麓鸣儿现在就是她最好的挡箭牌。岑沐雨弓着腰,整个人都缩到了她身后,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和言齐升那是和平分手,他们家……他们家没资格管!”
岑牧云一听便急得站了起来,指着岑沐雨大声道:“你那是和平分手?你来北平的前一晚到底和他发生了什么!也要我来说吗?”
岑沐雨登时红了脸,在心中啐骂了一句那姓言的,竟连这种私密的事都昭告天下了吗?这下她就更没脸回去了!
岑牧野这下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于是把岑沐雨从麓鸣儿身后拉了出来,神情严肃地质问道:“说,他强迫的,还是你自愿的?”
岑沐雨低着头,嚅嗫了半晌,“都……都是自愿的……”
岑牧云被她这话气得直咳嗽,麓鸣儿知他身体不好,便急忙上前把水递到他手中。
岑牧野眉头皱起,又问道:“既然是自愿,又是和平分手,为何又找上家门?”
岑沐雨立马委屈起来,“我也想不通啊,那晚之后我就说以后做朋友吧,他也同意了。可能后来他给我写信,我没回的缘故吧,可是那也太小气了些……”
岑沐雨本想说可能是自己魅力太大,但看到岑牧野那可怕的眼神,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虽说岑牧野思想还算开明,但自家亲妹这种做法,叫他也有些气恼,不过好在岑沐雨不是被迫的,也就算不上被人欺负。他拿起桌上的毛笔,狠狠敲在岑沐雨的脑门上,威胁道:“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我便拿手杖抽你!还不快滚!”
岑沐雨委屈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正想再为自己辩驳几句,麓鸣儿赶紧上来把她拉到门口,对她耳语道:“你傻啊,四哥这是替你担着呢,你还不快回屋去!”
岑沐雨这才意识过来,一抹泪,赶紧拉着麓鸣儿躲进了自己房间里。
等麓鸣儿再回来时,岑牧野已经不在屋里,只剩岑牧云还坐在沙发上喘着气。
“二哥,你还好吧?”麓鸣儿本想问岑牧野的去向,但见他喘得厉害,便有些担心起来。
岑牧云忍着咳,对她笑道:“不碍事,老毛病,你也知道。”
麓鸣儿见他这么说,便不再多问,于是才向他问起岑牧野来,“四哥呢?怎么走了?”
岑牧云又咳了咳,答道:“他去给家里回电话了,一会儿就来。”
麓鸣儿点点头,拿着水壶过去,正往他的杯子里添水,岑牧云的手便搭了上来,麓鸣儿急忙把手抽出,连退了几步。
岑牧云摇摇头,捻了捻沾在指尖上的温度,叹道:“还是这样凉……”
麓鸣儿不知怎么回应,只低着头站在一边默然不语。
岑牧云起身,拿起地上那一大包的东西,对她道:“新上的红枣,你记得让下人煲些红枣水来喝。”
麓鸣儿接过东西,点了点头。岑牧云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叫了她一声,“鸣儿……”
麓鸣儿没有应,也没有抬头看他,只听到他说:“我替你二嫂,对你说声对不起。”
“好。”麓鸣儿低着头,有些哽咽。
岑牧云走后,麓鸣儿走到浴室,接了一大盆的水,把脸沉下去……
岑牧野在背后搂住她时,她吓了一跳,又呛到了水,边咳边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