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中,四周都这样又柔又软,很快就要陷下去。就这样无知无觉地大张着双腿,任由男人肏干。
等他从这片混沌中清醒过来时,感觉穴里一股热烫的液体,无疑是在刚才的操弄中被男人灌了精水。而现在,他似乎是背靠着什么坚硬冰冷的东西,双腿压在胸前分开,屁股几乎是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火热的大手紧紧抓住自己臀肉,被不断抬起又压下地奸着。
“嗯夫君”
陈屠夫刚刚在这美穴里泄过一次,这次就打算慢慢地玩。他不再像方才一样,狂风骤雨似的肏屄,而是用双手在这长长的木板上借力,把人缓缓起伏。美人皮肉酥软,穴却还是那般紧致,这种慢节奏的抽插间,柱身全都被那些骚肉细细密密地按摩,里面因为刚被灌精过,反而更加湿润,嫩得好像稍稍用力就会戳破,爽得他长吸一口气,再在插入时缓缓吐出。
殷连枝穴里真是又骚又痒,只求那根挺翘粗大的东西能用力捅进来,好好地插一插来给自己深处止痒,谁知男人非要玩他,不由得哭哭啼啼起来。
那肉棒一抽出去,他就四肢并用地缠住男人紧实肌肉,断断续续地求他:“夫君夫君不要拔出去呜”
而当那好东西满足他的意愿,又缓缓破开黏热肉穴插进来时,他又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掌去拍男人胸膛:“啊啊好痒枝儿里面痒啊啊啊!!!夫君再进来一点”
这叫声骚媚得没边,当真是实诚无比,美眸中的泪液也不断随着娇声与挣扎从脸颊滑落,呻吟里也带上哭腔,反而更让人想玩弄他,看他哭得更狠,却挣扎无能只可被玩弄的样子。
这样反复操弄了数十下,殷连枝一直被牢牢按住,能借力的地方除了身后的冷硬物体就是男人胯下那一根仍在进出肉穴的,涨成紫红色的肉棒。突然间,他那浑浑噩噩的大脑意识到身后之物到底是什么。
——那是夫君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