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双腿,又被那堵在穴里的肉棒磨到骚处,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而后清清嗓子,嘶哑的温声在灵堂中回响。“杜先生,这是成了?”
他话音未落,屋角的暗处,已是走出一位道人打扮,法衣莲冠的青年来。原来竟是有人站在此处,把这场灵前人鬼苟合的香艳情事从头看到了尾!
那青年容色极为出众,但气质又格外冷冽,目下无尘,只是缓步踏出,便似从云月间走下,那双眼眸琉璃般明澈,其中似含悲悯,又似空无一物。
“不错。”他轻声道:“这道魂魄之中,灵韵已是尽数泄出,夫人完成得很好。现在只需最后一步,这一夜便可了结。”
他话毕,殷连枝便是心下一松,终于放心了,原本绞紧的穴肉也不知不觉放开了肉棒,任那条软掉的东西滑了出去。
“——呀!”
这精水现在可泄不得!他一瞬惊慌极了,幸而杜先生眼疾手快,几步上前,趁那精水还未流出,直接自袖中取出一个物件,把那穴口塞得满满的,精水全堵在穴里。
这般相助之间,杜先生温凉手指无意划过阴处嫩肉,这下是彻彻底底被陌生男人摸了逼,可人家只是为了帮他,免得一夜辛劳化为乌有。殷连枝脸上羞得绯红一片,穴口无意识地收缩,把那不知是何的物件咬得更紧,挣扎着起了身,微微垂首,细声柔语道:“枝儿谢过先生。”
言毕,殷连枝深吸几口气,也顾不上穿什么衣物,就这样在杜先生面前,浑身赤裸,满是咬痕手印之类青紫痕迹,身上也是津液精斑汗水乱七八糟的情况下,拖着酸软的四肢,好不容易把夫君那同样赤裸裸的身子扶进棺木之中。
一番动作下来,他早已是香汗淋漓。将遮蔽视线的发丝撩到耳后,殷连枝坐上夫君因为方才一夜的运动而温热的身子,将双腿打开,搭在棺木两侧,正对着夫君如同熟睡一般,清俊的面容。
棺木选的是上好的檀木,阴凉极了,厚重的黑色反而显得那修长的双腿一片肉色更加勾人,他对腿上那些腥臊痕迹视而不见,一手捂住唇齿,一手冷静地向下身伸去。
那花蒂花唇俱是被狠狠欺负了一夜,肉穴也同样是深红色,肿大不堪,他只是轻轻撩开花唇,就觉得一阵阵发麻,竭力把所有喘息呻吟捂在嘴里,不泄出来分毫。
他双眉微颦,手指探入被物件塞着的肉穴之中,指尖用力一勾,便把那物件拔了出来,精水也随之缓缓外泄,流到夫君的胸膛上。
殷连枝把那物件捏在手上观之,原来是个花纹繁复的青铜牌,正面以秦篆书禄魉二字,反面是饕餮纹并回纹,饕餮目凸起,这赫然是一方令牌,而其中的纹路上还挂着些许透明或乳白的不明液体,正是自己淫穴中的骚水,与被那野鬼灌了满腹的阳精。
殷连枝忍不住面上愈发染出绯色,已然一片云蒸霞蔚,将那令牌按在夫君胸前。
说来也怪,那些还发着淡淡骚味的浊液,刚一接触到夫君的身子,就仿佛被吸收了一般消失不见,正是他求得杜先生所用勾连灵韵之术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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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待任殷连枝怎么用手指勾弄穴肉,露出那深红色的小洞,都还有些许精水仿佛被锁在体内一般,不肯就这样流出。
眼看离那时辰没多久了,殷连枝心下一片坚定,侧身看了杜先生背影一眼,咬牙发狠,把自己三根手指,直直插进了穴里!
那穴肉被男人阳具伺候过一夜,现在不过几根手指,便直接把他们吞了进去,触手之处又柔又嫩,还湿嗒嗒的。殷连枝一想到自己在陌生男人面前对着夫君自渎,虽然知道杜先生清冷高远,又实乃正人君子,还是忍不住连耳朵尖都羞红了。
他自己玩穴却是难得意趣,只好把另一只手也拿下来,捏住那小小的花蒂,又是拉又是掐地,没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