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堂般的欢愉。原始行为所促发的天然麻药,已经成为了他们在这里唯一的奢侈品。
但是尽管随着抽送的激烈化,尽管两人连结的通道似乎已经将要畅通了,小郑却依然还是无法到达终点。
小郑和小艾都感到那囊壁的压迫越缠越紧,这股对抗的力量越来越巨大,小郑用尽力量想要在多抽差几下,然而袋囊终于紧缩到小郑再也无法将肉棒抽出。
"嗯..."小郑根本没有达到高潮,也没有射精,只是在临界点上徘徊,他拼命的想扭动身体抵抗这个袋囊,像个被困在网中的野兽想拼命挣脱那样,但也顶多只是让两人的臀部紧贴在一起左右晃动而已。
两人都被挤压到几乎没有移动的空间,肉体与肉体,肉体与肉壁,性器与性器,紧密的贴合着,现在的他们就像是被食虫植物捕获的猎物那样,等着被消化而已。
人类的性器即使再怎样的紧密相连,一但失去了刺激,万马奔腾的精液就是这样硬生生的锁死在自己的睪丸内,怎么也无法穿越那道防线突破子宫口,自然也无法达到高潮。
"小郑"
"小艾..."
这是两人之间最后的人类语言之间的对话。
接着两人像是要拟补些什么似的将双唇凑过去舌吻。
尽管身体已经被紧紧捆住没有移动的余地,唯一的自由只剩两人的舌头,像是两只独立的生物那样不断在嘴里交缠着,交流着,像是在作着最后的挣扎。
小艾感觉到小郑在他体内的阴茎虽然又热又胀,但却不能抽差,两人就像是把自己退化成了水螅,或是海鞘那样一动不动。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唯一的刺激只剩下阴茎与阴道的收缩与舌头之间的碰撞,消化液体就这样慢慢淹没了两人。
特殊的消化液体此时开始渗透入他们的肉体内进行快速的溶解。
两人的记忆与意识慢慢随着他们的身体分崩离析,开始转化成白色的有机液态物质。
然而这似乎又并不是单纯的消化。
他们的记忆与思想不断的被压抑下被强制除去,最终只留下了最原始的强烈本能"逃脱与释放"。
两人残存的那种压抑感不断对着神经发送讯号,他们尚未被溶解的脊椎神经又重新掌握着对于自己液化身体的主控权,从溶解到一半的躯壳内逃脱了,甚至进行着一定程度的重构。
似乎在那一瞬间,两人遗存的原始本能又得到了短暂的自由,变成了一条原始型态的像是没有口部也没有眼部的鳗那样的生物,重新学会了游泳,携带着被退化到原始程度的生殖器官,不断游动在白色的液体之中,尽情释放着精子和卵子。
最后像是用尽所有能量般,两只鳗鱼像是DNA双股螺纹线那样纠缠在一起,最终也逐渐被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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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掙扎後,兩人的皮膚都沾滿黏液,變得如同泥鰍那樣濕黏又富有光澤,將身體的所有曲線都凸顯出來。
累壞了的小鄭看了眼前的小艾雙腿依然環繞在他的腰上,那兩粒光滑的饅頭,上下起伏的纖腰,和兩腿之間的縫隙,全都毫無防備,只要他想的話,那隨時都可以整個身子撲過去插個天翻地覆。
小艾意識到自己的姿勢傳達著一個讓對方趕緊撲來的訊息,但是她並沒有選擇用手去遮掩,反而是像在等著對方撲過來似的。
光是這樣就讓小艾的淫水不斷流出。
"怎麼了?"小艾說
"..."小鄭滿臉脹紅,此時的他就像是在炙熱的沙漠中找水的旅人。
小鄭把手慢慢移動到自己陰莖上,開始慢慢的上下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