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样,立马脸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那个、初夜是要留给自己的雌君或者雄主的”
夜山听完这话之后愣住了,沉默了好久,沉默到雪莱惊而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雪莱,”男人骑在雄子的跨上,那炽金的双眼低垂着看他,手指温柔地将他脸颊上的长发别到耳侧,声音轻轻的,“你觉得,我这辈子还会有别的雄子吗?”
雪莱这才反应过来,慌张地说道:“不、我!那个,我没有这个意思——”
看着大黑虎圆圆的耳朵都快垂落的和头发平行了,他情急之下一咬牙,撑着自己的小腰半坐起来。一只手揽着大黑虎的后颈,就把他的虎头按下来与自己深吻。
两人的吻技都不够熟练,大黑虎像是报复地发泄似的,尖尖的虎牙和雪莱的嘴唇磕磕绊绊,但两只潮湿柔软的舌头却像是寻到了自己的伴侣,难舍难分互相缠绕着。
“哈哈”明明是自己发起的吻,在大黑虎终于把自己的嘴放开后,雪莱就像缺氧一样地喘息着,眼角和脸颊都一片绯红。
“我、不是在怀疑你,或者我自己。”夜山抚着他瘦弱的脊背,雪莱还没恢复过来,就看着夜山的双眼,断断续续的试图解释,“可是你是兽人,哪怕只有万一,我也不想让你”
夜山再次堵住了雄子的嘴唇,不让他说出剩下的话。直到吻得雄子发出要窒息似的呜咽声,小拳头软软地打着自己的胸肌,才终于将他释放。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雄子。”男人附在雄子耳边,不容反驳地低声说道,“等到我们回到部落,对月神宣誓,成为夫妻的那天晚上。”,
(夫妻)
雪莱的瞳孔慢慢放大,整张脸都笼上了红晕。
“哈你、你在做什么?”
雪莱惊恐地看到男人一只手背在后面,握住自己的阴茎,又对上了雌穴。
“你的鸡巴这么大又硬的,等到那天晚上,我的逼把你夹疼了可怎么办。”男人低头幽幽地看他,平时刚毅的面庞眼角却飘着媚色,吟吟笑了,“你即使不肯破我的处,不也该先进去开开土?”
什么叫开土啊——!
雪莱的小爪子捂住了羞红的脸。明明大家都是雏鸡,夜山这个家伙却总能轻易就把他弄得脸红,唬得他一愣一愣的。
但大黑虎可不会等他,自己的处女逼都快发大水了。握着雄子粗大坚硬的龟头,回想那天被脚趾艹逼的快感,舔了下嘴唇,就让自己的阴蒂在鸡巴头上小小的磨蹭起来。
“嗯!嗯好棒,嗯——”
大黑虎仰着脖子,立马发出了性感又雄壮的喘息声。明明现在过了狂化边缘的危险状态,对雄子的信息素也不再像摄取毒品一样饥渴了,但自己的身体却仿佛记住了那清甜的草木气息。小逼一闻到那味儿,就像多长了张小嘴似的一缩一缩,留着口水要去吸雄子的大龟头。,
明明还是处子的雄壮男人,现在却像个同性恋的婊子一样握着他的鸡巴头磨逼。小小的阴蒂头在这两天男人频繁的自慰中,也变得比以前肿大了些许,又湿又软地在雪莱的鸡巴头上蹭来蹭去,里面那早就坚挺起来的小豆豆甚至一下下地哏进雪莱的马眼。这种近乎淫邪的刺激让雪莱既羞燥不已,也感到了别样陌生的心理快感。
“嗯雪莱、雪莱!不够!”
男人坚毅的嗓音却像是求而不得一样叫道。每次爽的开心的时候,大黑虎就又会开始称呼雄子的名字,仿佛在不断提醒着雪莱,他曾经是怎样正直纯洁的雄子一般。
“哈嗯”
夜山一只手握着雄子的鸡巴摆腰磨逼,另一只手撑着雪莱的腰腹,根本抽不出手来开拓自己的小逼。还没等他想清楚,自己的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长长的黑灰虎尾弯着,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