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地敲了敲。澹台梦迷糊间正庆幸还好玻璃是不透明的,没想到身上的男人“啵”地一声拔出来,大方地摇下了窗户。
车外边包得跟个熊似的女孩说:“有火没?我们露营忘带火柴了。”
“等会儿给你找,”男人隔着半开的窗微笑道,“这么冷还来露营啊。”
“我们是学校环保社的,”女孩子兴奋道,“听说这附近有老虎,所以来看看。”
“哦,找你的。”男人回身拍了一下澹台歌的屁股,后者哼哼两声,趴在座位上装死。男人一边揉着他的屁股一边接着和女孩聊天:“环保社也管老虎啊?”
“老虎也是生态环境一部分么,”女孩羞涩,“其实我们以前叫野生和非野生动物爱好者协会,经常给猫做做绝育什么的。”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还什么环保社,多土的名字……”女孩走后,澹台歌趴在后座上低声诽谤。
男人知道他不满,拍拍他:“我刚才用了障眼法。”
“擦,不早告诉我!”澹台歌登时爬起来,耸臀塌腰,不满意地蹭来蹭去。方才连惊带吓的,可越是羞窘,身体里的火越搂不住,偏偏那人还拔出去和人聊天,他早就等得受不了了。
男人若有所思,伸出食中二指往他后头无比精准地那么一戳,澹台歌立刻射了一座位,回复了软趴趴的状态。
“别懒了。”男人催促他,“快穿衣服。”
“干啥……”澹台歌不情愿道。
“给他们送火柴啊,”男人指指车窗外不远的河滩,“我答应了的。”
“你怎么不去……”澹台歌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