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师父你舔得太往上了,是不是毛毛遮着看不见呀?”
遮住看不见什么的……他说的当然是牙印。
半身光溜溜的半大青年以为自己还穿着一身好皮草,正在眯着眼睛找花纹,师父已经轻笑一声,直奔“毛毛”所在的地方去了。
下`身骤然裹入一个湿热的空间,澹台歌忍不住叫了一声:“师父我……我……”
“怎么?”铠吐出来又含进去,含糊地笑。
“我又要尿了……”澹台歌紧张地说,“你把小鸟还给我。”
铠忍不住笑出声,却没有松口的意思,澹台歌被吸得越来越紧张,忍不住抓着师父的头发道:“那……把你的借给我?”
铠终于忍不住,小老虎射出来的时候他差点被呛到,赶紧吐出来在旁边笑得肚子疼。澹台歌坐在马桶上呆呆地看着他,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师父,我屁股疼……”
铠这才想起来徒弟一直坐在马桶上,肯定硌得难受,正要上前抱他起来却听澹台歌忽然道:“好像有什么在吸……”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大头朝下地栽在了草丛里,澹台歌光着屁股被草刺得很痒,他一边伸手去挠,一边举着一个东西好奇道:“师父,这是什么?”
那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铠伸头去看,发现那是一只圆圆的铜环。
门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