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未婚夫君未尋到我。她不過是一個及?之年的少女啊…上蒼給了她美貌卻沒有給她能相對應的保護能力,讓她何以存活?
看著眼下強忍著慾望的女子,璃岑皓『啪!』的打了北冥琦惠的臀,說道:『你這妓女,怎麼不叫出來啊?以為自己很貞潔嗎?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肏過了!快喊幾聲給朕聽!』
『嗯哼…我…啊…才不會…取悅…嘶--你這暴君...哈…哈…哈…』北冥琦惠不甘示弱的回嘴,換來的卻是更粗魯的姦淫。
『你這下賤胚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讓我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在其位謀其政!』說完便將北冥琦惠如盪鞦韆般的前後擺盪。肉棒被吐出,只剩一頂蘑菇在裡頭,而後又被重重落下的肉穴全部吃進去,肉冠快速摩擦著嫩肉,最後深深頂進了子宮口裡,之後又快速拔出,周而復始。北冥琦惠何曾受過這般姦淫,痛覺刺激著快感,讓她對於小穴內的淫亂的場面更是歷歷在目,每塊媚肉都像是被放大了一般,讓她忍不住淫叫出聲:『嗯啊~哈…哈…哦哦~太快了…啊!好深…嗯哼…疼啊…』此時璃岑皓的嘴含住了一顆顫抖的蓓蕾,讓北冥琦惠不禁輕哼了一聲,但由於鞦韆向後而璃岑皓卻沒放開嘴裡的果子,讓嬌嫩的乳頭被拉得如絲一般長,北冥琦惠連連嬌喘不已,嚷著璃岑皓趕快鬆開,但璃岑皓依然故我,被如此瘋狂的撕扯,乳頭旁都開始滲出血絲,但卻也有麻癢的痛感傳遞到北冥琦惠的腦海裡。不同的感官同時在刺激她,讓北冥琦惠在痛哭之中達到了高潮,這次的高潮久且濕,噴出的水得不到宣洩,堵得北冥琦惠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懷孕了一般。而高潮中的小穴將肉棒緊緊吸住,本在搖晃的身體竟是被這力道吸住而停了下來。
璃岑皓可不滿了,他還沒出來呢!於是他便壞心的將北冥琦惠朝自己一按,而自己提臀一頂,讓北冥琦惠尚在高潮的子宮頸又吃進他碩大的龜頭,而高潮敏感的身子哪裡禁得住這般突然又猛烈的刺激,連忙又吐出幾波水,但卻都被擋在了宮門,不得而出。
緊緻濕潤的淫穴以及『啵!噗嗤!』的淫靡抽插聲讓璃岑皓再也忍不住,努力挺動了幾十下便猛得一刺,龜頭深深埋進了被幹得合不攏的子宮口,猛烈射精的肉冠不斷膨大,卡在了子宮口,直到將濃烈的精液盡數被射進嬌嫩的子宮中,才微微縮小了一些。
『啵!』的一聲將自己的巨物拔出,璃岑皓用力的抬起早已被姦淫到無力的北冥琦惠的下顎,對她說:『賤婦,方才被朕肏得很爽吧?是不是還不夠呢?以你這浪穴的飢渴定是能伺候得了朕的御林軍吧~讓朕好好看你被十幾個男人射滿精液的樣子吧!』
北冥琦惠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失聲喊道:『求求你不要再把我丟給別人了好不好...拜託...』她不想再被拋棄一次了,即使是姦淫她的惡人,她也不想再被人當禮品送給他人享用了,這會讓她想起過去的痛,被風言煞傷害的痛。自己已經多久沒有想到他了?本以為他已經從自己的生命中淡出,但是現在她卻要承受他當初對她做的同樣的事。
可是璃岑皓並不是風言煞,他沒有一絲猶豫的叫來了在附近巡邏的御林軍。他們一進門看見如此淫靡的場景,下身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畢竟雖在後宮中,也是只能看不能吃。一聽皇上命令他們當場姦淫這個雖然狼狽,但是依舊美艷的女子,他們都巴不得此時已經幹上那血液與精液時不時滲出的騷穴,被那媚肉夾上一夾,定是爽翻天。
看著紛紛脫下外衣,有如一隻隻猛虎般朝她走來的御林軍侍衛,北冥琦惠眼中除了恐懼也只剩下恐懼,被限制住的她不停掙扎,將手腕與腳踝的皮膚都蹭破流血了,但是看到如此激烈掙扎的獵物讓男人們更是紅了眼,一個個急躁的湧了上去。雖將限制她動作的麻繩劈斷,但卻一點時間也不給她。
北冥琦惠只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