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她被撑得忍不住有些反胃想吐。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跪着的两条腿都快没了知觉。
秦科射完后只觉得全身舒畅,他很喜欢长时间的做爱,这能让他释放压力。
他俯下身,气息拂过俞皎的耳后,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次就放过你了。”
俞皎吐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趴在枕头上。这个动作维持得太久,她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
秦科抽出自己软下的巨大性器,俯身抱起女人,直接带到旁边的浴室去洗浴。
换好衣服后,俞皎皱眉踏出满是淫靡味的房间,正好看见刘姨将饭菜端上了桌。
她真的很饿,每次这么来一回她都非常吃不消。
秦科见她从房间里出来,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吃饭。
俞皎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小心地下着台阶。大腿酸软无比,一弯膝盖就脱力。这种感觉就好像中学时,在体育课练了一整节蛙跳,第二天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等她在餐桌上坐下,刘姨也刚好将所有的饭菜都端上桌。
俞皎也没管秦科,自顾自的狼吞虎咽着,来填补自己胃里的空虚。
“慢点吃。”秦科语气冷淡却不容置疑,脸上一贯没什么表情。
筷子一顿,俞皎顺从地慢了下来。毕竟她需要依靠他,所以向来都很听话。
秦科吃的不多,他的口味很挑,这桌上大部分菜都是俞皎喜欢吃的。
擦了擦嘴,他淡声道:“回去告诉你爸,那笔投资下周给他。”
俞皎嘴里还嚼着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听到他这话,胃口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不齿的家庭,为了钱竟然把女儿送到别人床上,这和让她去卖有什么区别。
她握紧了拳头,“好。”尽管再不愿,俞皎还是应了下来。
看见她低头怨恨的眼神,秦科突然轻笑一声,慵懒地靠着椅背道:“不要露出这种眼神,成年人的交易,你爸看的很清。”口气无所谓。
俞皎猛地抬起头,情绪突然有些失控,“为什么偏偏要是我!”向来乖巧的眼神此时仿佛恨不得扒了秦科的皮。
到底为什么?
外面这么多女人,他非要点名来糟蹋她?当年她还只有16岁啊,他是人吗!
“因为我们都有需求,”秦科收了笑容,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的手指没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你爸要钱,而我……”
他盯着她的脸,眼中有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滚。
“要你。”
俞皎瞪大眼,握着筷子的手被气到发抖。
秦科起身,他穿着毫无褶皱的白衬衫和剪裁考究的西装裤,看样子应该是要去公司了。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坚毅的侧脸在灯光下无比耀眼,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启:“回去好好养着,老子过两天还要操你。”
听着他的粗话,俞皎很没骨气得被气出了眼泪。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眼睛红红的,悲哀的发现这样的日子根本没法结束。
她今年只有十八岁。刚上大学的年纪,她本该是和同龄人一样无忧无虑的体验大学的美好,或许还可能在大学里谈一场恋爱。
可是这一切从十六岁开始都毁了。从那时起,她只能听父亲的话,用自己的身体给家里换取一笔笔投资,养着那该死的家族产业。
她的朋友们,都是些未经人事的单纯姑娘。只有她,已经快被操烂了。
俞皎的喉咙发出一声悲哀的哽咽,她丢下筷子,再也忍不住趴在餐桌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