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们大部分时候都更乐意与同性去做一件志同道合的事情,菲利斯对这些雄子们有一种谜一样的亲近,他生渐渐接受了“原来我也没什么不同”这样的想法,却不会再像刚刚得知桃源乡的存在时那样的愤怒和歇里斯底,就连弗里曼在深夜里亲吻他的后颈的时候,都会用那种天生带着笑意显得既黏腻又旖旎的声音说:“菲力,我的菲力,你变得不一样了你知道吗?”
菲利斯蜷缩在他怀里,还喘着气,轻声问他:“有什么不一样?”
弗里曼就会哑着声音缩紧,然后在他耳边轻声吐息,“你长大了呢,我感受的很清楚哦~”
“你好烦!”菲利斯红着脸埋进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