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平时穿的衣服不够柔软就会浑身不舒服,越绥胸口的两个乳头又从来都是情人们热爱的部位,因而比起常人更是敏感万分。
苏格算是他身边长期伴侣之一,自然不可能不清楚,往常只觉得男人又臭又硬,偏偏弱点这样可爱,只是想起来就满心柔软爱意。
可是今天只要一想起以越绥的精神状况,塔那边估计会尽快为他安排相合性高的向导,这个一直拒绝他结合申请的男人,将会名正言顺的属于另一个向导,他就觉得心里一阵窝火。
他用牙齿碾磨住那一点,脚心暧昧的在越绥小腿上游走,一边含糊不清的嘟囔:“前辈你,真的太讨厌了啊。”
越绥急促的喘息几声,猛地将苏格的腰抬起来,几乎就要将人对折,苏格柔韧性没有那么好,这时候忍不住痛呼一声,后穴却因为痛苦而缩紧,更是带给越绥更多的快感,他哼了一声,然后更加迅速的挺动腰杆。
苏格在快感和痛苦之间反复徘徊,恍然间用舌头接住了一滴从越绥脸上滑下来的一滴汗,带着咸味的汗水炸开在味蕾上,带来无尽的苦涩。
“前辈——啊……”他出口的话语被抖得支离破碎,越绥只觉得从下腹的灼热在迅速的摩擦反而有所缓解,就连崩到极致的神经都像是被冰水沁过,舒服极了。
最后的时候,越绥狠狠将自己撞得更深,然后长舒一口气,释放出来。
他趴在苏格身上,那种叫人心情的暴烈也收敛起来,眉眼都透出餍足来,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狮子,慵懒的趴在那里嗮太阳。
苏格轻笑了一声,抱着他的大脑袋温存的吻他的脸颊和额头,情欲过后这种温情脉脉的抚慰叫人像是被阳光晒着一样舒服,越绥没有推开他,想纵容一只兔子一样纵容了他。
苏格的嘴唇在越绥脸上流连不去,最后盯住了越绥唇色略深的嘴唇,带着试探的,轻轻在唇角烙下一吻。
越绥一僵,整个人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忽然跳起来,拎着苏格的后脖颈,将人扔出房间,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浑身赤裸的苏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抱着胸口和门口痛苦仇恨僵在脸上的少年茫然对视。
苏格愣了愣,然后犹犹豫豫的打招呼:“……嗨?”
司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