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如变戏法般手中多出一只注射器,插入男子胸膛,缓缓注入药水。自始至终,男子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很快,我们就有好玩的了。”银发男子挑起狭长的丹凤眼,眼波流动,笑意冉冉:“这支药水名叫女王的奴隶。最初,你会身体发热,然后是一波波细微电流的刺激,欲望会渐渐剥夺你的理智,你只求能被满足。到那时,任何上了你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成为你的主人,你将服从于她或他,成为奴隶。”
男人犹如万年冰潭的幽深眼眸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杀了我,否则,你会后悔。”
银发男子大笑起来:“我怎么会杀了你呢?好戏就要上演!”
他正准备拍手招人过来看戏,大厅紧闭的大门忽然向两侧打开。
寒气带着风尘卷入,黑袍的裙角旋过门槛。一道纤细的身影自门外浓重的黑暗中走进,明明是进入群魔乱舞的殿堂,却犹如在自家后庭散步般,优雅而又从容。
大厅的喧嚣刷的安静下来,只剩下靡靡音乐依然在浅吟低唱。所有人都望向来者,目光各色,有诧异,有迷惑,还有邪欲。
无疑,来者应该是个年轻女孩,虽然低垂的黑色面纱挡住了她的容颜,却不妨男人们对她的遐想联翩。
一袭禁欲的黑色斗篷,裹不住曼妙的身材,衣袍下露出的纤纤玉手,是荒原人罕见的白嫩晶莹。背上斜背着一个长形黑色盒子,又引发人对她来历的纷纷猜测。
此间的主人,银发男子也在观察着女孩,心中暗暗诧异。在他的印象中,他绝对没有邀请过这位客人。女孩孤身一人,却从容自若,那身黑色斗篷,乍看一眼普通,在行家眼里,却是用最高级的防辐射的材料做成。
出于谨慎,他大步迎上前去,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欢迎光临,我叫银狐,请问客人芳名?”
女孩打量了四周一圈,目光落在银狐身上:“我无名无姓,四处流浪,以弹琴为生。见此处灯火通明,想借宝地弹奏一曲,换点路资。”
她的声音犹如空谷莺啼,婉转清越,带着些许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味道。
大厅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原来是个卖艺的女孩,竟敢孤身一人闯入乱交派对,知道什么是羊入虎口吗?
因为长年滥交而不知道如何刺激欲望的匪徒们,一个个都硬了起来,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扯掉女孩的面纱,剥开女孩的衣服,看看那层层黑袍包裹下,是怎样雪白诱人的身躯。
银狐也笑了起来,虽然心中仍有几分疑虑,但能混成一帮暴徒的首领,岂是胆小怕事之辈?送上门的羔羊,如果他不让吃,兄弟们也不会答应。
于是他一边伸手去摘女孩的面纱,一边暗示性十足地笑道:“当然欢迎,只是我们这是乱交派对,穿这么多衣服可没法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