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掉她的裘皮大衣,露出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他勾住她的腰,将她按进怀里,手指深陷绵软的乳房,嘴唇落在雪白的脖颈。芙蕾雅顺势坐在台阶上,身子后倾,长发铺落,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水很快打湿她的睡裙,紧紧贴合在身上,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双乳高高耸立。
一只手挤进蜜汁荡漾的穴口,“不过,我也可以做他不行的事情啊”,男人混合着汗味的强壮身躯抱住她。
白玉藕臂环绕在赤裸的古铜色后背上,她被戳得发出迷蒙慵懒的娇喘声。梵突然停下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失去冷静的高贵美人、未来的德奥帝国皇后坐在他怀里,因他的亵玩而神情迷乱。
“端庄、矜持、道德、秩序,人类在说的时候总是能夸夸其谈,做起来却又是另外一套,我还是还念光阴冢,海伯利安人想要操谁就操谁”,穴口边的手指一下子深入。
芙蕾雅没理会昔日情人的怀旧致辞,两颗粉色的肿胀乳头轻蹭他的壮实胸膛。她已过而立之年,但体态还和少女时期别无差异,只是多增了一分世月的成熟韵味。
“看来他是真的不行.....”,梵握住她纤细脚踝,让她分开腿露出那汨汨不尽的欲望之泉,粗壮雄起的阳具抵开抽动的嫩肉。美人扭动腰肢,粉唇之内满是呻吟。
地宫里的天花板在滴水,滴答— —滴答— —。
她的声音很好听,自由,放荡。
梵感受下身传来令人发疯失智的吮吸力,呼吸逐渐粗重,“艾德温可抵达不了这么深的地方”。
“闭嘴.....他是个绅士.....”,这个词她是用德语说的,海伯利安是母系氏族,语言里没有对应的概念。不知为何,在高潮时提到艾德温,她居然有种隐隐的愧疚感。艾德温还在光阴冢考古时,她刚接触德语,疑问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他想了一下微笑着说,是指真正讲求道德规则,尊重女性的男人。
红头发绿眼睛,那张体贴又永远带着点少年气的面孔浮现在她眼前,和面前这个疯狂交媾的男人重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让人心绪不宁。
“把他杀了以后,那个混血小杂种你打算怎么办”,完事后,梵大刺刺地套上破洞靴子,“别说,小杂种和你长得真像,脑子还很够用,难怪他那么喜欢”。
罪归祸首真的是艾德温吗?芙蕾雅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下去,声音有些颤抖,“卢卢是我的小孩,我不允许他跟我分开”。
“你真的是变了,以前你在光阴冢是最彪的,现在心软了?还是荣华富贵不能让你自拔了?我们全族都因那个人丧命,几百号人就只剩下五个人!我被人类剃掉头发,在该死的拉克瑟尔当成废弃实验品扔进万人坑里,我趁着他们没注意,踩着同胞的尸体从泥土里爬出来。而你呢,和你心爱的杂种住在舒适的皇宫里享受着帝王的宠爱。”
芙蕾雅被刺得心如刀绞,“你的经历已经重复了几千次了,父辈之间的事情和小孩子无关,他是无辜的”。
“组织上正在讨论利用你们的婚礼上刺杀他,之后行动我会再来找你”。他纵身潜入水里,扑通一声不见踪影。芙蕾雅双眉微蹙,双腿间湿漉漉的,还残留着粗暴性交后的体液,只能独自泡在水里,清洗下身。
这场海伯利安族计划十三年的刺杀任务终于即在眼前,她被水的压力喘不过气来。远处的鲤鱼扑通跳跃,一种漫漫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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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节的内容是“皇帝紧张筹备婚礼,人妻地宫深夜会旧情”,好一曲悲伤中年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