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主动夹住男人的腰,拼命把那里送到对方胯下。
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器官被插入后感觉竟然这么强烈,直到现在,令人浑身酥麻的快感好像还在体内盘旋,腿间的部位又肿又湿,时刻提醒着他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他有些怔怔的,感觉在做梦,一天没过去,就天翻地覆了。
他呆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肚子咕噜咕噜叫,才沉默掀开被子,接着动作一顿,对眼前的狼藉手足无措起来,他忽然狠狠咬住被子,生了一通很委屈的闷气。
他倒没有因为失身而要死要活,闹得人尽皆知,一是不愿意更多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二是没有把处子身看得很重要,最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段飞这个仇人他认定了!
黎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挪到床边,温暖黏腻的触感无声无息沿着腿根缓缓流淌,他脸色发僵,忍着不适下床。
然后开始犹豫,有点不是很愿意去外面的浴室。
不知道段飞还在不在,如果敢出现在他面前,一定要……
“亲手宰了他。”黎哲气愤地挥拳砸在墙上,随即“嘶”了一声,把手缩回来甩了甩。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么娇弱是要在梦里宰人吗?”
他吓了一跳,支着一条腿转身,动作太快险些把右腿也崴了,好在地面是干的,他急急忙忙扶着墙,段飞上前扶住他:“去洗澡?我帮你。”
黎哲见他分明在忍笑,一把甩开他的手:“这时候了还装什么好人,你不累吗?”
“我从来没有装过,你以后就知道了。”段飞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来吧。”
“不!”
段飞把黎哲从墙上撕下来直接打横抱起,小孩看着高挑,实际挺轻的,但是屁股又很肉,腰很细,显得屁股更圆更翘,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说了别碰我……你手放哪?我要报警!”
扬言要宰人和报警的黎哲一分钟后被塞进了浴缸,段飞知道他嘴硬身软,心软不软不知道,反正“身娇体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段飞见他如临大敌地缩在浴缸一角,顺手拧开了温水,问:“要我看着你洗还是帮你洗。”
黎哲:“……”
这什么破选择题?
他在心里盘算着脱身的方法,几天的接触下来,继父明显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加上他现在受制于人,好像没什么办法。
见他不语,段飞挽起衣袖,黎哲一下就慌了:“我自己洗,我自己洗!”
话音未落,段飞就抓起他左腿,将膝窝搭在浴缸边缘,小腿垂在外面。
黎哲伸手捂住下身,拼命把腿缩回来,他身上一片布都没有,还印着许多暧昧的痕迹,分开的腿间更是不住淌落乳白的液体。
少年墨黑的眼睛染了水汽,慌乱但仍倔强地瞪着男人:“谁要你帮忙?不要脸!啊!不要碰那里……”
段飞掰开他的大腿用力按住:“别动,再动在这里操你。”
“你敢!”黎哲条件反射地回嘴,但气势明显弱了下来,因为他知道段飞真的敢。
“你不能,你怎么对得住我妈。”
段飞哂笑一声:“你确定我对不起她在先?”
……那还真不确定。
一只手覆在了头顶揉了揉,黎哲楞了一下,他又被继父摸脑袋了。
从小到大,只有十几年前幼儿园老师摸过他脑袋,他脸红了起来,似乎气得不轻,扭头躲开。
段飞也不在意,从毛巾架上抽了条毛巾浸湿,拧干,道:“乖一点,别动了,我帮你擦一下。”
说着,他单膝跪在浴缸边上,将黎哲受伤的左脚放在腿上,像是因为并不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