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君阁下……”男人的嗓音隐忍。
陆子书把应天澜送进了屋内,直奔大床,快手快脚把怀里的人像是烫手山芋一样放在了大床上,他满头大汗后退两步,然后迅速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
那淡香无孔不入,从四面八方潜入,陆子书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克制,应天澜身上飘来的香,似是微微甜的,却带有他本人冷沉浓烈的气息,像是烈酒,教人吸入一点,便熏熏欲醉,却又欲罢不能,想要一尝再尝。
陆子书觉得他被那暗香蛊惑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甚至……不舍得抽走被应天澜抓住的手。
应天澜太难受了,他身上已经热汗淋淋,本就不大紧的衣领被他自己胡乱拉扯得敞得更开,柔和的光线下,薄汗淡红的肌肤像是飘雪上了一层艳丽的胭脂。
他从未这样过,只是本能地抓住什么,希望眼前的人能够帮到他,但是这人居然没有任何动作。
他皱着眉头,艰难翻身,想要朝那温凉的地方靠近,刚才脸颊上蹭过的凉意让他舒服——他想要更多。
陆子书眼疾手快接住了险些要掉下床的魔君,他道:“你别动,我身上也没药,要不,我去找云仙道掌门……”
他的话断了音,因为应天澜的脸颊贴上他的手心。
陆子书知道应天澜不过是因为魔毒才这样,可手心细腻潮湿的触感,周围环绕淡香,像是天罗地网,将他和应天澜笼罩在一起。
他手指微屈,不经意主动触碰了对方滑腻的脸颊,湿热的薄汗和喘息喷在他手上,躺在床上的人,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这声音在安静的空间内格外清晰,犹如一记响雷。
陆子书往前两步,一时之间,空气里响起了两道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紊乱,焦躁。
灵石的光线不算十分明亮,是黄昏般的暗黄,给室内舔了丝丝暧昧。
应天澜在朦胧的光线里,抬头看见那一身白衣,风采飘然的男子低头注视着他,温润的瞳眸敛去了所有笑意,胸膛起伏着,下颌比方才绷紧了不少,喉结不住滚动。
一开始,陆子书没当应天澜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当回事,可现在那香的作用,他后知后觉发现,中了药的,似乎不止应天澜!
他心中一紧,立刻用灵力封住那股在顺着血液在四肢百骸里流窜的躁动。
可是没用!
他一辈子清心寡欲,怎么就在这着了道?!
是什么原理?难道是应天澜留在他体内的那滴血,但是这不可能……
应天澜内心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觉得不舒服,而靠近陆子书,和他肌肤相贴的时候,他觉得那燥热似有缓解,随之而来的,是疯狂想触碰对方的冲动,于是喘息着直起身子,往那人身上靠。
突然一只手将他按回床上,应天澜下意识不想对方离开,反手拉住那只即将离开的胳膊,陆子书昏了头,竟是没有躲开,一个不慎被拉扯着倒下,他压着应天澜,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柔软的软塌上滚作一团。
应天澜不满皱眉,轻哼了一声,他趴在陆子书身上,体内的火热让他焦躁,双手忍不住发力拧扯陆子书的衣领用力扯开,低头将滚烫的脸颊贴上男人的脖颈和锁骨,肉贴肉地磨蹭。
陆子书“嘶”了一声,声音再响起的时候已然变得暗哑:“魔君阁下……你是特意来折磨我还是怎么的?”
那咬牙切齿让应天澜的动作顿了一下。
但魔族本来就喜欢凭爱喜好行事,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应天澜很快就继续动作,他身上几乎全湿了,衣服黏在发烫发热的肌肤上十分不舒服,他一边在陆子书身上扭动,一边难耐地将自己的衣服脱得乱七八糟。
陆子书也觉得自己越来越晕乎,额头渗出汗水,喘息声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