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书微愣,随即心头鼓动,只觉得这话动听极了,他满心愉悦,立刻接道:“你要是愿意,我以后都泡茶给你喝。”
齐掌门惊疑未定,立刻又被眼前所见震得头昏眼花,他恍惚地坐在他们对面,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多余?
他是不是不该叫这两人过来?
他是不是成背景了?这两人是不是忘记他的存在了?
齐掌门突然茫然了,眼前一幕如果出现在梦中,绝对是他醒来后要骂荒渺不经的程度。
这两个人关系这么好了?
齐掌门如坐针毯,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要是天庭当真如此混乱,人间界恐怕是难以太平了。”
陆子书忙着和魔君大人含情脉脉,乐不思蜀的分出一点神来应了一句:“那的确是。”
齐掌门不由有点颓然,他揉揉眉心,“仙试大会结束后,有门派陆续报信,他们派中人烟稀少的地方突然出现了狂悖无道,举止失常的妖怪。其中有个刚出关的仙尊击败妖怪后,在原地勘查了一番,发现彼处灵气异同寻常,似是被什么污染过。”
陆子书和应天澜不约而同忆起深渊中被碧仙花过滤后的污浊灵气。
回想应天澜在自己怀里痛苦吐血的模样,陆子书不禁身泛寒意,他压了压嘴角,问:“其余地方也这样?”
齐掌门:“对,可能是被污染灵气存在范围极小,找不到出处,还会随时间散去。所有从前未有人发现过。”
“说来也巧,”齐掌门神色晦暗,“我们布下通天阵法,本以为能与仙人对话,不料竟召唤出……妖族。”
……
乐明把白萱送到偏院。
“师尊给你掩去了妖气,不会有人发现的,你在这里可以放心。等我去给你找一套咱们弟子的衣服。”
说着他就要出去,白萱叫住他。
乐明回头:“怎么啦?”
女孩穿一身嫩绿衣裙,杏眼蛾眉,唇若樱桃,她恬静的脸绽开一个浅浅的笑:“你们这样帮我,我真不知如何感激。”
白萱从怀中掏出一根青色的羽毛,她递给乐明,“日后如需用到我,就烧了这根羽毛,纵使天涯海角,我也会赶到。”
乐明先是脸一红,随后飞快摆手,“不、不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师尊教导我,救人于危难之时,是功德无量之举。就是换了别人,我和师尊也会救的。”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谢你们的,你就收着吧,”白萱把羽毛塞进乐明手里,她黯然叹道,“我留下只会招惹麻烦,实在过意不去,等会我就走……”
少女抓住乐明的手柔软无骨,肌肤细腻,乐明这辈子都没牵过女孩子的手,当即脑子一翁,面红耳赤。
他没听清白萱说了什么,兀自慌乱抽回手,匆匆退到门口,“你、你现在这里待一会,我给你找衣服,还有找吃的,我先走了!”
白萱追上去叫他,乐明跟生怕被玷污的黄花大闺女一样,越叫越走。
白萱一头雾水,在原地站了一会,觉得贸然不告而别不太好,打算等乐明或者陆子书回来,把羽毛交出去才离开。
打定主意后,她转身往回走,穿过院子走到屋前,轻轻推开屋门,那门大概开了二分之一,她不经意往里扫了一眼,这一眼让她停下了动作,悚然一惊,“你是……”
屋内赫然坐着一位红衣女子。
女子放下手中瓷杯,缓缓转过脸来,嫣然一笑:“又见面了。”
是不久前带头截杀鹏天的妖族。
七皇子的人!
白萱瞳孔骤缩,血色从脸上急速褪去,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心中大乱,不慎跌倒。
她下意识想变回青鸟飞向空中,不管天南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