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凑热闹了。”
说罢,就拔下一根火红的羽毛,羽毛变成小舟大小,她不顾齐掌门反对,手脚麻利地将他和乐明甩到羽毛上,来不及分清方向,就扇起一阵风将两人吹出去老远:“羽毛撑不了多久,等会你们自个接着飞,受伤了不怪我!”
师祖紧跟着打出一道灵气送了他们一程,元神剑和仙帝过招时豁了一个口子。
霄云俯冲向仙帝,张口喷出一把烈火,她又不是凤凰,一只瑞鸟,逢年过节被人民拎出来祈望五谷丰登的存在,怎么可能口吐火焰呢?
她居然走了白萱的旧辙,有样学样地把自己的妖丹匀出来一点燃烧成碎石熔金的火焰,但不同的是,她是自愿的。
难道他们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这时候,绕在陆子书身边的魔气贴近了地上的阵法,不顾一切地将白龙从阵法里拉了出来,乌黑的魔气里面有血色闪过。
陆子书知道应天澜定是对自己身体做了手脚,也或许是方才草率把魔毒抽了出来,令他受伤。
这么一想,他不由从头凉了脚。
瑞兽和魔族相克应该是真的,陆子书摆脱阵法的纠缠之后想要把魔气捞回来,但魔气见他脱险,左闪右突就是不肯被他碰到。
很快,魔气好像被泼了一瓢鲜血,鲜红附着在暗黑上面,逐渐扩大,然后遮盖了天空烈日。
与此同时,云层后面突然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人形,有大有小,有坐有站,有的手持兵刃,有的双手合十,浩荡壮观的漫天神佛一圈又一圈地将阵法围绕了起来。
仙帝如戴了面具的脸面终于变了变,甚至不小心被师祖的剑意伤到。
是谁出卖了他?
不对……
这么多年他不信任任何人,只有几个得力忠心的手下替他办事,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把真实目的告诉过任何人,他处心积虑 为的就是要所有人不知不觉葬身在阵法下。
“师祖!你们还好吗?”乐明扶着几乎虚脱的齐掌门,两个人骑着一片火红的羽毛歪歪斜斜地出现。
师祖撑着剑狼狈喘气:“臭小子,还不走回来干什么?”
仙帝盯着他们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他当这两个人没什么用处,走了就走了,就凭这两朽木枯株能掀起什么风浪?
但不料竟是他们将天兵天将召唤了出来。
随即,他笑了笑:“那又如何,我是仙帝,仙家之地由我掌控,在这里,我就是天。”
即便所有人都来讨伐他,但阵法已开,谁也逃不过。
只有他,到了最后只会剩下他代替天道,混沌世间因他而生,他可以主宰任何事。
“仙帝陛下,”齐掌门有礼貌地笑了笑,可惜没人能忽略他苍白的模样,他看了眼自己几乎持不住剑的手,道,“您的能力不足以对抗我们。”
身后有那么多神仙撑腰,说话果然会硬气很多。
齐掌门当然不可能一走了之,若非当时找不到回头路,他一定会掉头回禁地。
当时走出一段路,他记起掌门独有的心锁,他冒险进入神域,果然和在禁地里的师祖建立了沟通,他多次请求以自身为媒介,让师祖联系天庭其他的仙人。
这么做的结果是他剩了半条命不到,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连控制羽毛都做不到。
仙帝巨大的身躯移动起来,伸手抓向那些神佛,灵力化作势不可挡的长剑,如万箭齐发一样扫向了大大小小的目标。
方才分散的魔气聚拢起来,化作一个人形。
应天澜浮在半空,和不远处的白龙对视了一眼。
都知道即便仙帝就此灰飞烟灭,天地轮回阵也停不下来,禁术之所以是禁术,就是因为一旦启用,就算主人死了也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