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沈耀曦能平静说起与“上次”有关的事了。
许明泽看了眼沈耀曦特意抓过的发型,摇了摇头:“没事,反正我还来,下次再拿。”
沈耀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瞬间不自然。
好狡猾,都计算他计算到下次了。
中午吃饭,然后电影,看完电影下午回家,晚上还可以一起复习,许明泽都安排好了。
所以选择的地点不远,沈耀曦公寓周围的商圈很成熟,吃的玩的很多。
到一家很出名的需要预约的餐厅吃完饭,他们在无人的林荫小道散步,走二十分钟到电影院。
正午,阳光正好,冷意消散,他们的手都从兜里伸出来,两个人嘴上闲聊着,就是不看对方,但是走路的距离越来越近,两只手时不时碰到。
手背又一次碰到的时候,许明泽动了动手指,“不小心”勾到了沈耀曦的一根手指,沈耀曦转过头看向别处,差点走出同手同脚,仿佛那只手不是自己的,下一瞬整只手被握住,他咬了咬下唇,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起了上周月考的英语作文。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交握的双手传达着暖意,比阳光还暖。
如果没有接下来的事,今天就算是完满了。
林荫小道走了一半,一辆黑色车子从前方硬挤了过来,小道很窄,许明泽拉着沈耀曦避让,那车子却突然加飞快窜到他们面前。
许明泽和沈猛然一顿,俩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牵着手掉头就跑,那辆车车轮子一拐,唰的一下从后方追上,轮胎擦着火花“吱”地横在他们面前,车头撞上旁边的绿化树发出一声巨响。
许明泽松开沈耀曦的手,飞快推他一把,言简意赅:“跑。”
沈耀曦扭头往后面看了一眼,后面恰好也堵了一辆车,横在他们身后。
前后都没路,他想也没想,习惯性地上前一步,跟许明泽错开半个身子,挡在前面,许明泽凝眉看着他侧脸,就这么一瞬间,车上下来两拨人。
沈耀曦:“……”
许明泽:“……”
不忍直视啊。
一个个奇形怪状,歪瓜裂枣,沈耀曦还以为葬爱家族核心成员来聚会了。
不过当他们掏出大砍刀的时候沈耀曦和许明泽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许明泽把手插进兜里,明晃晃的长刀架在他脖子上,对方提出“暂时保管”他们的手机,双方意见达成一致后,他们被“友好”地请上车。
遭受无妄之灾的沈耀曦没表现出反抗情绪,和许明泽对视一眼就明白这是许明泽二叔的最后挣扎。
黑社会这回事,上至西装革履黑手党,下至葬爱家族杀马特,许明泽二叔只能请得起混混小痞子,沦落至此也不忘报复,看来真的走投无路了。
以防他们交流,许明泽和沈耀曦上了不同的车。
路越走越偏,没上高速,但看方向是离开本市,直到傍晚他们停在一栋烂尾楼前,空地上停着好几辆车子。
沈耀曦透过车窗看到了一张略熟悉的脸孔,那人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站在车外,然后打开了车门。
长毛:“……”
沈耀曦:“……”
沈耀曦盯着长毛,目光冰凉,像在看一具死尸。
长毛活见鬼似的,大惊失色,左右看看:“曦哥,你怎么在这儿?”
沈耀曦不说话,危险地一眯眼,长毛一哆嗦,立即钻进车里关门,亲自给沈耀曦松开绑在后背的手。
“曦哥,咋回事,你怎么在这儿,卧槽吓得我,哪里伤着了?”
沈耀曦活动活动双手,放眼一看,载着许明泽的车停在不远处,他急得如同热窝上的蚂蚁,可越是这样脸上越冷静,他问长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