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无害的人物,后来知道阎高是主人也害怕过,但对方对他的所作所为并无所觉,他就以为万无一失,被逮着就算了,怎么现在对方看起来比他还更像是坏人了?
阎高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双眸子又黑又沉,那深沉的眼神看着让人害怕,季远光是被这么看着就忍不住想要颤抖,想要移开眼睛,但是他不敢,他咽了咽口水,滋润着干涸的喉咙。
他担惊受怕的模样完全落在阎高眼里,突然阎高松开了他,一言不发地起身,把水果刀握在手里,季远视线随着刀子回到阎高的脸上,摸着胸口咳了几声,咳得脸都红了,看着竟然更加好看,他一只手撑着茶几想要起来,一边观察着阎高。
阎高突然扑了上来,再次把季远扑倒在茶几上,桌子上的杂志和水果应声散落一地。
“救……呃!”季远被掐住了喉咙,他瞪大眼睛,胡乱地挣扎,但是他的双臂经过刚才的一遭,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挣不开男人的桎梏。
“长得那么好看你去做贼,那么需要钱你怎么不去卖身呢?”阎高的语气并没有嘲讽,他只是很正常地发出疑问,就像一个求知的小朋友,盯着季远充血的脸等着他解答。
阎高看着他快被憋死了,松了松手,季远一开口就是哀求阎高放开他,但是阎高看戏似的看着他挣扎,季远甚至求着他报警了。
做贼做到这份上简直太失败了。
阎高倏地举起手,闪着寒光的刀子咻地刺了下来,季远瞳孔一缩,心窝子咚咚响,那刀子却是刺中他的衣服擦着肩膀“笃”地钉进桌面了!
衣服划开了一道口子,阎高就着那缺口一划拉,整件黑色上衣从前面撕开,季远就穿着一层,白花花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季远一时之间搞不清楚这家主人有什么爱好,竟然把他衣服脱了,窗户没关紧,一阵风吹进来,季远冷得打了个哆嗦。
越夜越冷了。
阎高冷笑:“还挺白,细皮嫩肉的,要不把你吃了?”
季远反应过来,立即抓住身上的破布遮住裸露的肌肤并大喊:“你要干什么?偷你的东西我还你好了……你你你别太过分!”
季远惊恐万分,就生怕这人吃了他,又开始挣扎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长相的原因,阎高还是没法把这人和小偷联系起来,但是不代表他不恼火。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见这人越是反抗,越是想把他压在身下,那白花花的肉在他眼皮底下晃来晃去,这小偷身材还挺好,肌肉匀称,不知道是不是经常运动,还有点小腹肌,然而摸上去却是十分柔软细腻的触感。
季远畏惧地看着那英俊的主人家突然抚摸他的小腹,那手在他小腹上抚摸了几下,季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那人还嫌不够似的,火热的大手越摸越上,从肚脐眼一路摸到了他的胸口。
就在阎高的手指碰到他的胸部的时候,季远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一样拼命挣扎,大叫着让阎高放过他,反应比刚才更激烈了。
他这反应,好像失身比没命更可怕。
但是阎高是不可能停下的,停下就不是阎高了。
“大哥!大哥我是男的,你可看清楚了!”季远双手推搡着大声求饶,魂儿都吓飞了,脸上憋出来的红一下子又煞白煞白的了。
“废话,你要是女的我就报警,谁管你。”阎高单手按着他的肩膀,膝盖卡进他的双腿中间粗鲁地分开,另一只手扯开了季远的皮带,捆住了季远的双手绑在茶几的一条腿上。
那茶几重得不行,季远用尽力气没能搬动分毫,阎高双手抓住他的裤子就要脱,季远咬着下唇红了眼睛,也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害怕,他颤颤巍巍地说:“你是要我肉偿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都要哭了,阎高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