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梓桥低下头在老人耳边说了句什么,老人脸上顿时一片空白,惊疑不定地看着文梓桥。
谢昇看着手边的资料,他们顺着线索揭开了文家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多年前文家的几个子女相继去世,只剩下最小的儿子,也就是文梓桥的父亲,然而文梓桥的父亲并不是文家亲生的。
他是个养子,虽然公司由他控制,但是他占股小得可怜。
文父和养父的关系不算很好,养父对养子也不怎么在乎,唯独对文梓桥十分疼爱,为什么呢?
对养子没有感情,对养子的儿子就有感情?
谢昇手指敲打着桌面,面无表情地沉思。
手下对谢昇说:“我看文梓桥更像亲生子。”
谢昇沉吟片刻,扯开了嘴角道:“你说得对。”
很快他们又有了线索,文梓桥似乎也不是文父亲生,他们正在等待证人,他们的目标,从找一个嫌疑人扩大到文家以及文家的整个商业帝国,手里的线索又杂又乱,有用的无用的需要一一识别,但是想不到其中竟然这么有趣。
文父好几天没回家了,一回家就把文梓桥叫到书房。
文父:“伤得怎么样?”
文梓桥坐在父亲对面,“不碍事,小伤,爷爷伤得比较重。”
文父松了一口气,看着他的脖子眉头拧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你最近跟一个小警察走得很近?”
“嗯,”文梓桥搓搓手,刚才念珠硌得手心有点疼,笑得有点开心,“之前跟你说过我在追人,现在他是我男朋友了。”
文父忍了又忍,“我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你竟然跟警察混在一起,脑子生锈了吗?立即给我分手!”
文梓桥看了看父亲,觉得父亲额头上的皱纹颇有隔壁养的沙皮狗的风采,看来最近父亲是真的挺烦恼的,一天一杯的参茶都救不了。
“那可不行,我很喜欢警察叔叔的。”文梓桥没看到父亲生气似的,撑着下颚笑了笑,“再说追人这么久,才好了一小会儿就把人甩了,这不是渣男是什么,我不能做渣男。”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文父出离愤怒了,最近他暗处的生意处处受到警方的注意和限制,赵知煜简直是把他当靶子瞄准了揍,他四面受敌,分身乏术,儿子和警察在一起让他不得不多想。
文父气势十足地一拍桌子,“反了你了,我让你分手就分手!”
他突然爆发,文梓桥被吓到似的抖了抖,无辜地睁着眼睛,“爸,我们真心相爱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他是个警察不好吗?你还不用担心他是个坏人,他那里让你不高兴了?”
儿子表面上害怕,实则一点不听话,文父强忍怒火,耐心说了两句,文梓桥就一副大小姐被迫和有情人分开,誓死和封建思想作斗争的模样。
文梓桥说:“你是不喜欢我男朋友,还是不喜欢警察?”
那当然是只要警察文父都不可能喜欢,文梓桥明知故问,文父被噎得死死的,脸上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文梓桥不怕死地说:“你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警察?”
文父从不跟文梓桥说他的生意,现在也绝不可能跟文梓桥坦白。
文父脸上一闪而过的狠戾,他双手在桌面上交握,想了想道:“既然你不好好上学,那就给我待在家里,这段时间不准出去。”
文梓桥故意装出不服气,恰到好处地反驳父亲几句,让文父更愤怒,派了人守着他。
文父知道儿子再不像从前容易控制,那小警察是留不得了,心中有了计划。
文梓桥被禁足了,第二天他要出去,文父命令保镖看着他,他玩味地看着文父的背影,等人走了后,朝保镖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