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小声嘀嘀咕咕起来。
余宁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两个乌黑黑的脑袋靠得近近的,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甚至都没人发现他出来,他当场就一阵心绞痛,恨不得上前把俩人撕开。
余宁看了又看,耐着性子道:“吃饭了。”
就是声音显得有那么点僵硬。
白放过去,哀怨地看了余宁一眼,心中感叹余宁真的是很合他的口味。
之前白放那么热情,余宁不习惯,现在他这一眼,余宁也别扭极了,由于这是他的“情敌”,又刚帮他解决了麻烦,余宁心情很是复杂。
饭桌上白放时不时说些苏恒文以前的事,都是些余宁不知道的,余宁不知道他们认识了多久,但也不好意思问,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就是问不出口,总觉得这些属于白放和苏恒文之间的记忆就算他知道了也不属于自己。
白放一直待到晚上,基本都是和苏恒文凑一块。
“余宁。”苏恒文和白放说话的时候突然喊他。
余宁眼睛一亮,扔下手里一个小时还没翻一页的书起身,苏恒文紧接着道:“麻烦帮我们开一下灯,谢谢。”
余宁:“……”
什么叫做“帮我们”?那么他是什么?
他很不是滋味地去开灯。
白放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过得真快,都傍晚了。”
苏恒文又转过头看着刚坐下来的余宁:“余宁,可以做饭了。”
余宁想把手里的书也撕了。
一阵醋意直冲鼻尖,心底又酸又闷,余宁调整深呼吸,见那两个脑袋又凑在一起,眼睛也酸的想掉眼泪,他嘴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一声不吭地去做饭。
晚上,白放留下来睡客房,他家在另一个城市,回国之后特意过来看看苏恒文,晚上不可能让他走,也不好让他睡酒店,显得没人情味。
余宁听到白放要睡客房,竟然松了一口气,他都以为这两个人晚上要睡一床了。
晚上。
他洗得干干净净,小资地喷了香水,水蒸气将他的脸蛋蒸得红扑扑,白里透红的肌肤要滴出水来似的通透。
他看到苏恒文房间的门缝透光,便敲开了他的门。
苏恒文吃惊地看着自家的私人医生,“你……”
余宁穿着浴袍,真丝的,轻薄又贴身,更要命的是刚洗完澡就穿上身,薄薄的布料吸了他身上的水后湿了一大半,更透了,第二层肌肤一样贴在他的身上,完美的显露出他性感的身体线条。
这比全身湿透还要命,朦朦胧胧遮遮掩掩总是惹人无限遐想,让人迫不及待地要捅破窗户纸看个透彻。
苏恒文也不例外,面对喜欢的人的半湿身诱惑,谁能把持得住?就算不动手也挡不住心痒痒。
余宁脸上的红晕一路弥漫到脖子根,刚开始的几步走出了同手同脚,他蚂蚁似的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床前,羞得不敢抬头,却还是故鼓起勇气坐到了床上,那浑圆饱满的屁股一半陷进了床里,露出半边妙曼的曲线。
余宁舔了舔嘴唇,嘴唇润红饱满,苏恒文一看就知道他的医生刚才肯定是咬着嘴唇纠结犹豫了大半天,才显得唇瓣比涂了口红都水润艳红。
俩人一时无话,一个是不敢说,一个是只想实际行动。
苏恒文看着余宁头发丝上的水珠缓慢地滴落在他的锁骨上,他看着他水珠闯关似的一路融进丝绸里,好一会儿,缓过劲儿,道:“对了,今天跟白放聊天的时候我发现……”
余宁这时候尤其听不得苏恒文嘴里提到白放,从他知道自己疑似是另一个医生的替身,甚至还没确认那个人到底是谁的时候他就难以接受。
其实今天和余宁刚来的时候一样,即使住在同一屋檐下,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