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来他想和任岐然见面的,一分钟过去,他眼睁睁手机屏幕熄灭,头顶上的路灯闪烁几下忽的也灭了,他抬头眨了眨眼睛,周围黑灯瞎火,伸出五指,依稀可以辨认,不过他不在乎,反正会有市政的人来修。
手里的手指忽的震动,他低头一看,只见亮起来的屏幕上:
“你在哪里?”
翟洵眼睛一亮:“在你家楼下,大门口左手边那个拐角。”
这句话发出去之后,至少过了十几分钟,他们的对话始终停留在翟洵报坐标的那一句,对面始终没任何回应,翟洵认命地叹了口气,正准备发动车子,副驾驶座旁边的门有异响,然后车门被打开,有人坐了进来。
人不是很看得清,翟洵伸手开灯,那人按着他的手:“不要开灯,是我。”
翟洵反手把那人的手腕抓在手里往自己怀里一带:“怎么不跟我说你要下来?我以为遭贼了。”
任岐然闷哼一声,呼吸有点重,翟洵没注意,黑暗中看不清人脸,他低下头捏着任岐然的下巴寻他的嘴唇。
“嘶……我老公,你舅舅在家……”
“弄痛你了?”翟洵舔着他的嘴角。
“没有。”
翟洵又深深吻了他一下,舌尖飞快地撬开他的贝齿,在柔软的口腔里搜刮了一圈便退出来,他想和任岐然更亲密一点,又想和他说话。
“你怎么跟翟锐解释大晚上的出来?难道是偷跑出来的?”
“你知道就好了。”任岐然今天热情洋溢,舌头主动勾住外甥的,身体缠上去,手伸到下面按压着年轻人那话儿,等待那根东西在手心涨大,发热。
前面不太方面,两个人滚去后座,黑暗中紧紧抱在一起,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
很快车厢内就只剩下混乱的喘息,摇摇晃晃的车子在黑暗中没有引起别人注意,任岐然勾着男人的腰,屁股抵在男人的阳具上下磨蹭,按住那脱去他身上衣服的手,喘不成声地说:“别脱了……啊……进来……”
翟洵捏着他的屁股,同样喘着气:“今天这么急?骚穴痒了?”
“嗯……好湿了……快进来……啊……呃啊……”
大鸡巴缓缓挤开湿哒哒的骚穴,那里果然是又湿又软,粉嫩的阴唇裹着鸡巴的龟头将湿淋淋的淫水粘在大肉棒上面,嫩呼呼的逼肉欢快地裹住了坚硬的性器,翟洵抵在那狠狠捅进去,顶弄着完全撑开的穴口。
任岐然有气无力地叫了几声,那硬挺的性器就对准他敏感的嫩穴狠插起来,他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后一下子变得1大声又骚浪,爽得面容扭曲,整一个背着丈夫和奸夫通奸的荡妇,四肢死死地缠住那在身体里狂抽猛插的男人,衣衫不整,满脸红晕,屁股一耸一耸地朝大肉棒撞去,用娇嫩的骚穴吞吐着越发蓬勃的性器,任其在体内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对……啊啊啊……就是那里……好爽……啊……用力……好舒服……呜……”
从男人嘴里发出的呻吟叫得比最淫荡的妓女还要骚浪,满嘴淫言浪语一句接着一句地往外蹦,任岐然肉穴酸酸涨涨,又酥又麻,透明汁水被大肉棒捅得疯狂分泌喷溅,他睁着迷乱的眼睛,在昏暗中注视着外甥的轮廓,他忍不住张开腿让对方进得更深更多,那两片肥大的肉唇也湿哒哒得被大肉棒磨得汁多柔软。
他抚摸着小腹,只觉得肚子里的粗大性器抵着他的肚皮一顶一顶的,狠狠地戳在他的敏感点上,爽得他眯着眼睛浑身颤抖,外甥抚摸他的细腰,好像发现新游戏一样,大鸡巴隔着肚皮去顶他的手掌心。
任岐然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偏偏底下那张骚得喷汁水的淫穴小嘴一样紧紧嘬着外甥粗壮的性器,湿乎乎的肉穴撑到极致,将那根异物胀鼓鼓的吞进身体,撑得身体要裂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