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他反而更想待在裴景身边。
云深躲着裴景的眼神:“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解决了吗?”
“……还没……”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云深觉得他生气得莫名其妙:“可是,真的跟你没关系啊……”
裴景差点被他气吐血,粗暴地堵住他的嘴巴,把人吻得气喘吁吁,脱着他的裤子道:“你是我老婆,当然有关系!”
云深一阵骇然,眼睛睁得贼大:“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
“干完这一炮就去结婚!”
裴景早就看上云深了,但是当他偶尔看到方修杰和云深在地下停车场的话,知道俩人结婚之后就断了心思,不过时间久了,他也知道方修杰在公司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压云深,就在他看不过去的时候,方修杰竟然做得出为了讨好自己把云深送给自己这么人渣的事。
但是裴景绝对不会坦白是先自己喜欢上的。
云深父母在外面被保镖拦住,房间里一会儿就传来了尴尬的叫声。
“啊啊啊好大……喔……大鸡巴……不……不要一下子这么深……啊啊……”
屋子里,云深被脱了裤子,男人就猴急地扶着性器操进了他的小穴,急急地在那有点干涩的甬道了抽插起来:“还是那么骚!”
那肉穴果然是如他所说的骚,抽插了几下就噗滋噗滋地冒水,性器才进去了一半,云深就叫着太多了受不了,但裴景就知道他心口不一,粗大的肉棒一阵捣弄,直出直入地操弄,一点儿也不怜惜。
云深的父母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被这样的场面弄得十分尴尬却只能干生气,在保镖挡住的门前破口大骂云深不要脸。
他们家的房子隔音都不大好,云深听得清清楚楚,那咬着裴景性器的肉穴顿时一缩,那肉穴的滋味本就够爽了,里面的内壁抽插起来嫩滑紧致,裴景被这么一夹,马上挺着腰狂插。
云深因为父母的话正伤心难过,但被男人这么一操,熟悉的快感马上蔓延至全身,眼角眉梢都是满溢的媚意,注视着男人的湿润眸子也变得含情脉脉,尤其是他主动打开双腿,让那被抽插的湿穴露出来时,男人更加受不了诱惑地干这个骚货。
突突跳动的大屌在敏感阴道里猛插,插得汁水分泌得越快,充沛的淫水滋润着每一次进入,让大肉棒进入得更加轻松,随着越进越深,快感就像是超速一样升起。
云深父母在外面听到儿子那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呻吟,脸上又红又黑,十分精彩,外面一个高大的保镖听着里面交媾的声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然后冷着脸对着云深父母说:“想要钱的话请赶快拿走,我们老板要在这里办事。”
“这他妈的是老子的家!”云深父亲气急败坏,但是他妻子眼珠子转了转,拉住了老伴,视线不断往那几个装满钱的皮箱子上瞄,在老伴耳边嘀咕了几句。
云深父亲突然就收了怒火,好像有点犹豫。
此时房间里的云深的叫声顿时拔高,尾音又媚又长,他被干得狼狈,岔开的大腿不断的颤抖,中间一根大肉棒进进出出,脸上两抹性感的潮红。泪水不断。
铁棒似的大肉棒撬开子宫口,插入了最深处的子宫,那蜷缩着的肉壁被大龟头残忍地撑开,撞得又痛又麻,骚水一股脑地喷出来,云深喷水都爽得不行,裴景也被浇得爽,大鸡巴退开去后又砰地捅进去,将那娇嫩的淫肉干得扭曲发浪,骚气满满地裹紧大肉棒。
云深已经完全屈服于欲望了,每一寸骚肉都爽得微微痉挛,黏腻的汁水黏在男人的肉棒上,将那经络暴突的肉棒打湿,看着更加粗大,快感在越发顺利的抽插中钻丝一样渗透进神经。
“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