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派上用场吧。
其实周启送过他很多东西,上有各地搜罗的奇珍异宝,下至衣食住行贴身使用的小玩意都有,只有这根玉簪最为特殊,是周启年少时亲手雕琢,送给他的。
就当可怜可怜他这个被几个女子强迫发生关系的美男吧。
带着绿珠坐上前往皇宫的马车,车内让绿珠给自己重新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了那根玉簪。
刚进屋内,一本文书便劈头砸来,周楚捡起文书,粗略一看,是告他在老楚王丧葬期间不顾人伦,抢占父亲姬妾,荒淫无道,不配称王。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周楚背后一阵冷汗,心虚地不敢看周启,按照他对周启的了解,不用看也可以想象得出,周启那张冷脸有多臭。
捧着文书赶紧跪下,爬到周启面前,抱着他的大长腿,硬挤出两滴猫尿,“启哥哥,我错了。”
见周启依然不理自己,继续哭,“启哥哥,你别生气。”
赶紧坦白,“不是文书上写的那样的。”周启不理自己,周楚边哭边说,一开始只是假哭,谁知道后来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说一边哭,越发觉得委屈,觉得心酸,眼泪就止不住了。满脸眼泪鼻涕弄得周楚有点难受,直接在周启裤腿上蹭了下脸。
他跪在周启脚边,带着哽咽,把在居室内被父亲美姬下春药被迫发生关系的事情一一细细说来。
周启听了半天“哦”了一声。
“启哥哥,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我就算再好色也不可能主动去奸淫自己父亲的姬妾呀。”周楚对天发誓,“是她们给我下药,我一时心软,就收了她们。”
“那宫外马车上陪你入宫的美姬是谁?”周启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上个月王义送我的美人,能歌善舞温柔解意,叫绿珠,启哥哥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
皂色云纹锦鞋抵在周楚胸口。
周启神色冷峻,指尖轻敲桌案,声音很轻,“陪了你一段时间的美姬,你一句话便可以把她送人。”说出了这句耐人寻味的话之后,脚下一使力,便把周楚踢开,“没良心的东西,好好跪在那边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周楚爬起来,揉了揉被揣疼的胸口,他细皮嫩肉,这一脚下来,胸前肯定红了一片,知道周启是真的气着了,也不敢抬头,只得赶紧跪下,膝行到周启腿边。
地板又冷又硬,长时间跪着,下半身都开始麻木了,已经过了子时,周楚又困又疼,实在抵挡不住睡意,靠着周启的腿便睡了过去。
周启摩挲着周楚发间的白玉素簪,心中泛起涟漪,后悔之前是否太过冷硬,一定吓到眼前之人。
那是他年少时亲手雕刻,送给心上人的。只不过当时周楚似乎并不喜欢这根白玉簪,试了之后便直接拔了下来,之后也从未见周楚戴过。
周启温柔地轻抚周楚发间,口中呢喃,“阿楚你明明不喜欢这根簪子,为何今晚上要戴上呢?”
周楚跪了一宿,周启也批了一晚上的奏章。
周楚第二天醒来,自己还维持着跪姿,靠在冷冰冰的桌案腿上,双腿又酸又麻,十分难受,寝宫空荡荡的,连周启也不见了,心里也空荡荡的。
周楚想到昨晚上周启说的那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虽然很难受,但还是坚持跪在原地。解开腰带、衣物,低头看了下胸口,果然红了一片。把衣服穿好,腰带系上,没有美姬服侍穿戴,周楚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没有往日的精致。周楚现在也顾不上衣服什么的,寝宫内不见太阳,不知道外头是什么时间,只能慢慢熬着,心中默念:“求求你了,赶紧让周启出现,我不想再跪着了!不对,周启最好再也不出现,省的这么折磨我了!”
似乎是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