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王穆然拉掉一隻手套,安撫的摸了摸少年的臉頰,少年的長相清秀,一雙眼睛因為疼痛含著淚光,委屈的模樣讓他不禁想到了林言,那個初次見面時哭著求自己留下他的精緻少年。
一旦想到那個可愛可憐的孩子,王穆然的心一下子就軟了,看著兩名少年的眼神不再像看著兩件死物,稍微帶上了些許微乎其微的溫情。
「我不弄就是了,但是你應該知道,你遲早得經歷這一遭。」王穆然輕聲道,他只是個普通人,沒有太多心思去關心一個陌生人的人生,能提點兩句已經是極限了,「不過你放心,你的第一次不會是我,我對男人並沒有興趣,並不會真的要了你。」
「那……您今天來,是希望我們做些甚麼呢?」點了人卻不上床,難道要他們三個就這樣乾瞪眼坐到天亮?
王穆然默了默,他今天來的原因很簡單,就只是想做個確認,證實一下心中的猜測。
開車離開只是一個意外,但他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上車之後腦袋開始快速思考,很快便有了個大概的主意。
小風的出現雖不在意料之中,無也好,有也罷,總歸是能讓他的計劃更周全些。
他不曾和女性做愛,因此在撫摸少女的身體時,其實是有些生澀的,但長久以來的高壓生活讓他從不輕易在陌生人面前露怯,雖然是個生手,卻不會讓自己因此陷入被動。
少年們的反應其實完全在他的預想之中,男人是感官生物,天生便注重身體的快感,而且容易受到外界影響變得躁動,哪怕玩弄少女的是他,少女嬌媚的呻吟和渾身的媚態也能輕易讓兩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產生衝動。
男性和女性不同,在射精之後需要較長的時間才能再度勃起,為了讓他們不會因為身體感官和視覺衝擊輕易產生躁動,他讓他們自慰,發洩掉不必要的衝動,為的就是能更精準地檢驗,男人面對同性是否也會輕易被撩撥慾望。
他得確認一下,被少年一個青澀的吻輕易帶動了情緒,因而產生想就這樣把人壓倒的自己,就是是同性戀還是單純的荷爾蒙躁動。
「我要你們……老實的告訴我,你們身體的所有感受和變化。」王穆然說著,手掌撫上懷裡人的胸膛,輕輕揉搓著平板的胸脯,「我說的是你們兩個。」
削瘦少年還沒反應過來,被愛撫著的清秀少年卻已經忍不住喘息。
他的身體本就敏感,加上清秀的長相,這才被挑剔的經理所看中,成為會所的一員。
他不是同性戀,但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成為會所的「少爺」,那些富婆喜歡的是高大挺拔的成熟男人,會喜歡他這樣矮小又瘦弱的男孩子,大部分是那上了年紀、又有些不為人知癖好的中年男人。
他曾經看過的,會所裡最好看的少年被一個肥胖又好色的男人看上,一進門就把手伸進那人的褲子裡,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把那醜陋猙獰的性器塞進當時還是處子的少年身體裡,對著疼痛流淚的少年就是狠狠兩巴掌,把那張好看的臉打成了豬頭,對方痛苦的表情好似更加引爆了男人的施虐慾,按著人就是一頓硬抽猛幹,弄到最後那人下身鮮血淋漓,足足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
他原以為這個男人也是這樣,哪怕長得再好看,身上的氣質也十分出眾,但看過無數少年被男人糟蹋的模樣,他早已對這些衣冠楚楚的有錢人沒了好感,越是一本正經的人,脫掉衣服之後就會變得越禽獸。
所以他不掙扎,因為掙扎只會被弄到更慘,但是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當那個粗大的按摩棒抵著根本沒怎麼潤滑的穴口就要衝進來,他還以為自己的第一次就要葬送在這個有施虐癖好的男人手裡。
豈料迎來的不是巴掌和疼痛,而是一個簡單的擁抱和一句安慰。
哪怕安慰的話十分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