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就把自己拔了出來,敏感的菊穴經過一夜之後自動分泌了些許腸液,把粗大的性器含得舒舒服服,拔出來的時候還小小的啵一聲。
聽得薄臉皮的林言瞬間紅了臉,把臉埋進了王穆然懷裡。
「……可以的。」許久之後,林言小小聲的說著。
林言的話瞬間點燃了王穆然的慾火,抱著林言的手緊了緊,氣息微亂,懲罰性的低頭咬了咬那飽滿耳垂,「別勾引我,我會忍不住。」他不願罔顧少年的身體,只為滿足自己的慾望。
「沒關係的……穆然,我願意的……」彷彿感受不到男人的忍耐,林言不安份的扭著身子,甚至不惜用那令他臉紅心跳的親密稱呼喚著對方,「……我想要您進來。」
王穆然理智差點斷裂,他低下頭看著林言,少年的身高堪堪到自己肩膀,縮在他懷裡小小一隻,很大程度上激發起男人的保護欲,此刻仰著頭,一雙清澈的眸子看著自己,眼中滿滿的信賴令人為之動容。
想對他好,讓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直閃耀,用信賴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輩子只看著自己。
「願意也不行,你需要休息。」王穆然一錘定音,趁著尚未沉迷時連忙起身,不給自己任何反悔的機會。
「王總!」林言連忙跟著爬起身。
王穆然輕輕睨了他一眼。
「穆然……」林言紅了臉頰,吶吶道。
「乖,你休息一下,我去給你端早餐。」王穆然俯身親了林言一口,這才套上衣服褲子,簡單洗漱後便下樓了。
林言看著他的動作,到了嘴邊的話又重新吞了回去。
他不願意違逆男人的意思,卻又有些不甘心,覷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林言抿抿唇,眼睛閃過一絲堅定。
打從睜開眼開始,王穆然的心情一直很好。
喜歡的少年躺在自己懷裡,白皙的肌膚柔嫩光滑,貼在胸膛上的觸感好極了,尤其是那柔軟有彈性的臀部,緊緊壓著他的胯部,讓那個早上總是特別容易興奮的器官一下子便一柱擎天,把少年撐了個滿滿當當。
舒服的讓人想就這麼待在裡面,永遠不出來。
錢姨是個勤快人,王穆然下樓時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王穆然和錢姨道了聲早,讓對方準備一些清淡好消化的食物。
錢姨手腳俐落,沒一會兒就做了一頓清淡可口的早餐,王穆然道了謝,想到現在還光溜溜躺在床上等他的林言,自己弟弟喜歡小男孩,相關訊息多少也聽了些,好歹知道小傢伙這幾天大概是不適合吃一些重口味又難消化的東西,於是便交代錢姨這幾天盡量做一些清單的飯菜。
錢姨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稍微想一想就把事情猜到了大半,雖然不認同男性之間的結合,但她到底只是王家請來的阿姨,便很快擺正了心態,點點頭繼續做事去了。
王穆然上了樓,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臥室,看著眼前熟悉的房門,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那張他獨自躺了許多年的普通大床上,正躺著自己喜歡的少年。
一個才剛剛成年,年紀小了自己快一輪的小傢伙。
那是他買來要送給慾望強盛的弟弟,免於禍害其他良家少年的「情人」,但是此刻卻渾身赤裸的躺在自己床上,甚至在昨天晚上被自己要了一遍又一遍。
眾人皆道王家大少寵王二少寵得沒邊了,出了事他扛著,想要什麼他雙手奉上,就連玩死了一個又一個的小男孩,也只是摸摸鼻子,直接買了一個沒辦法反抗的給人送過去。
他知道他不是個合格的兄長,弟弟犯錯不加以指正,反而一再地縱容,現在甚至把主動把人送上弟弟的床供以玩樂,某種程度上甚至比王二少更加殘忍。
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