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也不想勉強你。」
「嗯。」他看看她,然後躺平跟她頭靠著頭,「老婆今天心情很不好啊。」
「哪有。」
「都不笑。」牽她的手牽上瘾了,在她投訴前都不想放開。
「因爲我緊張。」
「緊張什麽?」他好奇,「跟我在一起很緊張?」
她不說話了,癟癟嘴,吸吸氣。
他擔心地撐起身子看她,「怎麽了?」
「你……你……」怎麽開口、怎麽開口?
「什麽?」他笑著俯身,磨她鼻子,「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妳。」
「幹嘛不?」就是這個。她乾脆順著他的話說。
「啊?」
她臉紅了,「我二十七歲了,還沒試過跟男人……那個……你可不可以給我?」
「呃,妳要做愛?現在嗎?」
「你不要啊?」
他傻了,看她羞怯的別扭樣子覺得好可愛。
嗫嚅地開口,「老婆,妳說真的哦?」
「你就直接當真啦!」真想直接踹他!「要我說幾次啊!」
「不就說了一次嗎?別氣。」他笑著安撫她,「那妳要認真對我哦。」
「……」這是她的台詞吧?
「雖然可能做不到,但我希望妳今後也對我忠誠;可若是出軌我還是會原諒妳啦,妳不要擔心,別逃走丟棄我就好。」他的手指圈起她一縷髮絲纏繞。
「要是我丟棄你呢?」
「禁止丟棄,妳不要這麽老實好不好?要拐我就要說點好聽的,妳是吃定我了啊?」感慨著不公平待遇。
才不要先告訴她可以對他任意搓圓搓扁愛抛棄就抛棄呢。
所以說血統有劣勢也要想辦法先做好緩衝防備,紙糊的牆壁也許能永遠圈著獅子豢養啊。
「……好啦,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要喜歡我才這麽說啊。」現在很有價值的男人吊著女人胃口矜持地守著他健壯的身軀不讓她侵犯任意開價。
「知道了。」不就是表白嗎?她紅著臉,吸口氣,望著他,認真地說,「我喜歡你,我們認真在一起吧。」
「好。」他不知道原來得到她的一句話能讓他如此高興,笑著埋首到枕頭裏半響,「我答應妳。」
「我是第一次,你主動啦!」她抱怨他還抱著枕頭的姿勢。
「我也是第一次,老婆。」蹭蹭她臉頰,把手指貼近鼻子聞一口。
「好了好了,聞過了吧?快點嘛。」明知是假的,但他虔誠認真聞髮絲的樣子,好像真的能分辨自己是不是處女一樣讓她很害臊。
他笑著看她。
「幹嘛?」
把纏著一縷髮的手指靠到她鼻下貼近她聞多一次,然後老實告訴她,「我在想,這麽美好的女性一定不是處女,我或許像朋友說的沒那麽好運——即使我真的是個好男人。」
「倘若真的不是,我苦惱的是不能跟妳結合,卻沒猶豫今後都要跟妳在一起。」
「然後,我很高興妳是,謝謝妳等我找妳。」親吻紅了的鼻子,親吻她的嘴唇,柔柔吸吮。
被他的話弄得心情高低起伏,被他輕柔吻著,很高興能抱著他。
談戀愛總是這樣,自己的位置很低,很快就看不見對方的人影,恢復單身的日子。
她好希望這一切不是假象,如果是神經病就一輩子不要康復好不好?
她很喜歡他,希望能一直被他擁抱,她也會回應他的力道,緊緊將他抱牢。
她也想要有自尊,所以每次都受不了地逃離被背叛的關系,但她這次恐怕不行了。
她會不會最後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