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舔濕了一大片後一路進軍下滑,到她陰阜上毫不猶豫地虔誠親吻,她害臊地按著他的腦袋想抗拒,他卻似無察覺著迷地吮吻她的陰蒂。
「啊……!楊摯!」太刺激了!她被他拱到背上的雙腿發軟,微微磨蹭挂在他肌肉漂亮結實的背上,成了人狼的俘虜。
他伸手摳弄她涔涔滑出的露水,微微戳入蜜穴,伸舌舔弄在陰蒂周遭劃圈圈再用力一吸。
滋——
「啊……啊……!」好、好刺激!一陣激靈,她像頭野蠻的小野獸揪著他的頭髮拱起身子嬌吟。
他想要品嚐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膚、每處細致,仔細留下他的記號,好讓別人都不敢來搶。
胡狼擅長展示自己的高大來讓敵人望而生畏逃離,他骨子裏的脾性讓他找到宣誓主權的方法;雖然他知道,這只能遏制別人在她無所覺時的襲擊進攻,倘若對方明目張膽追求她的感情,單單這麽做是不足夠的。
喜歡一個人,就要盡全力去做自己所能及的全部,至少這是他的信念。
比如從一而終就不要逢人就聞,這是他對妻子以及自己的愛情、即將組織的家庭的尊重。
他想要在最美好的狀態下跟她相遇,讓她喜歡得很值得,才會覺得划算。
他高直的鼻子拱著她的陰唇,微微開啓她,啃咬吮吻;鼻間都是她身上散發的處女馨香,讓他迷醉。
「嗚……」她私處發熱、嘤咛著扭動,燥熱讓她無所適從,「楊摯……摯……」
他好喜歡聽她喚他,抱著她雙腿安撫地摩挲她的肌膚,張大嘴貪婪地汲取她的蜜水雨露,好香甜。
舌尖品嚐著人間極品的滋味,本能呼喚他更加劇地探入掃弄她的內壁,鼻管擠壓軟嫩的蜜唇,長舌探入她的之中刮舔蜜液,肉壁顫抖著分泌蜜水,唇瓣充血而嫣紅夾著白皙鼻梁張合,美不勝收地慢慢綻放。
「嗯……」他的舌頭舔舐她大腿內側、舌苔狠狠刮弄她的肌膚、濕漉漉的痕迹延伸。
她的腿被他捧起,食肉巨獸在品嚐捕獵到的美肉似的將她一遍一遍舔舐,貼著她的膝蓋細細親吻,撫摸著、啃咬著她的小腿肚、然後是遊移在腳踝處的舔舐、再而後——
「啊!」她小腿一抽想縮回卻被他輕巧制止,只能忍耐著讓他舔她敏感腳底,一個個去吸吮她的腳趾。
這個變態!她羞紅著臉呻吟,心底嬌嗔。
「妳好怕癢,不是都說怕癢的人會很愛另一半嗎?」他笑嘻嘻,含咬她的腳趾看著她,「我怎麽舔妳就怎麽癢、哪兒都癢還是腳底跟小腹最敏感。」
「才不是!是怕另一半啦!」她撅嘴糾正。
「怕另一半不過是隱晦的說法,話說完整了就是怕另一半呵癢啊,親親。」他笑得得意,一手抓著她另一腳捧在手裏輕搓呵癢,看她敏感又無可奈何的可愛模樣。
「妳的神經這麽敏感很容易感到舒服,把妳的弱點都抓住了妳就會疼我了。」自信滿滿地給怕癢下定義,楊摯很積極、雙手配合著撫摸她的雙腿,把雙腿都舔濕了又延伸到她下腹、腰肢,就著剛剛舔過之後感覺到她敏感反應的部位輕柔攻擊。
「啊!楊摯!不要這麽……」
「不行不行,讓我看看還有哪裡怕癢?」他貼在她胸乳上吃笑,張口咬她一下。
「啊……」他的獠牙滑過她的胸乳,集中地輕咬她時她真的很難應付那種酥麻的小觸電快感。
「啊!」她撇頭,扭身想要躲開。
他笑得高興埋在她腋下舔她,把她的手撐到頭頂上,讓自己方便襲擊剛發現的寶地。
「夠了!楊摯!啊……!」天啊!做愛的前戲就這麽讓她受不了了,待會兒她要怎麽辦啦!怎麽都沒聽說是這樣的?
「呵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