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終於被攻陷,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嫣紅跟男人熱情的雙唇交纏。
「摯……」宛如幼獸的鳴聲,呼喚中仿佛帶了泣意。
白色的床單上翻滾交纏肉體,貪婪地索取彼此。
她深吸氣,體內被他的肉棒攻擊,甜蜜得快發瘋。
好久沒有擁抱彼此,他們激烈地交媾,不在乎地點,心中的世界剩下對方的身影,難過于以後也許不會再有機會接觸對方一樣,想把對方吞噬的力度。
人狼的碩大性器不斷擠入她的蜜壺,那豐腴的山阜仿佛充滿彈性的饅頭,在交戰中被噴滿汁液,淫蕩可愛。
人狼被長久緊鎖的慾望終於得到出口,所有的嚮往都發洩在懷內的寶物身上,切切實實。
陽具被抽出一大截,又送入那嬌嫩的體內。
一進一出間,這宛如夫妻的交纏讓兩人結合處愈發激烈,快感源源。
他抽出自己,將她翻過身,從她身後插入。
小腹接觸她的翹臀,那豐潤的臀肉撒嬌一樣,在他拍擊它主人的時候拍擊他。
楊摯在興奮中激烈地噴射自己的慾望,所有滾燙的精液都射入深處,將她的子宮灌滿,不捨得退出,愈發脹大。
化成狼形時更是不願放過她,動作激烈得仿佛在討好愛侶——
人狼垂首,一雙大手握著她的那對奶子,愛撫揉搓。
下體拍擊她的美妙蜜穴,讓不斷高潮的女人淫叫嬌喘。
「精液太多了,那裡都灌滿了……楊摯……我要抱抱……」
沒有眼淚滑下來,有的是香汗淋漓。
卻讓他們有了,她在哭的錯覺。
「沒妳的時候慾望怎麼解決?沒得解決。而且難過都來不及了。」久違了的雲雨沒有讓男人放縱太久,要了她幾回就將饜足的娃兒拉入懷中輕撫背脊享受難得的依偎。
「喂,那天我傳的簡訊你還沒看見哦?不可能吧。」佟瑤零咕噥著靠在人狼寬厚的胸膛上玩著他的長髮。
髮質真好誒。
「那個啊,妳傳的那天就看到了,只是回來的時候順手將手機扔回家裡當藉口而已。我很聰明吧?老婆。」楊摯驕傲地跟某人邀功。
要不是他聰明伶俐,這回可真是不知要冷戰到猴年馬月才能收兵了。
「是很聰明,也很誠實。」
「我就說嘛,我才不會騙妳、瞞妳呢,只是坦白的時間要挑一挑而已。」他這種極品好男人,錯過了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啊!
「楊摯,你這幾天很累吧?」佟瑤零喃喃問道。
嗯?楊摯撐起身靠著床頭,好奇地問懷中的情人,「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這幾天他不是正快活著陪她、纏她嗎?
「沒。」佟瑤零搖搖頭,在他胸前的手下滑,溜到他腹部之下,「覺得這次結束得好快。」
「……妳是說我不行?」
佟瑤零無視男人身上直升的可疑高溫,嘆口氣,拍拍他的胸膛,「沒關係的,別放在心上,睡吧。晚安。」
「佟·瑤·零!」男人笑得扭曲,咬牙切齒地澄清,「我是想說妳好像很不喜歡做愛,怕做多了妳又覺得厭煩不理我我才適可而止的!」
「是是是,知道了,睡吧、睡吧。」
好敷衍的語氣。
「老婆!我是說真的嘛!」怎麼這樣啊!「妳不是因為我老纏著妳做愛所以討厭我嗎?那是爲什麼啊?」
「你好煩,睡。」直接伸手彈他額頭一下命令,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不要,不說不給妳睡。」楊摯瞇起眼,包含威脅小心眼地翻過身攬著她的腰,整張臉都貼上去,
說話時鼻息都噴到她臉上。
「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