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定會比跟我在一起要幸福的。」
「還有呢?」楊摯不置可否,面無表情地給自己添加食材。
「我跟你不一樣。你很精力充沛、愛玩愛鬧、上山下海;我只喜歡宅在家裏。你什麼都會,會下廚、會保養車子、懂很多常識;我就是個生活白癡。你很體貼溫柔,性格滿分,跟什麼人在一起都能夠幸福的;我個性別扭古怪,只會讓你難受。還有很多,說也說不完,總之,我決定了,我們分手。」
「佟瑤零。」將蓋子蓋好等待材料悶熟的當兒,楊摯才擡頭定定地看她。
「妳說誰跟我在一起都能夠幸福?」楊摯也不等待她的回應就逕自繼續,「那爲什麼不是妳?愛情在妳的眼中是什麼樣子呢?需要滿足什麼條件下才能符合當愛人的資格?妳喜歡什麼樣的人呢?」
電視劇還在播映著,明明男人的聲音是那麼冷靜,聽在她耳裏卻很響亮。
像在寧靜的山群中,高建山頭那廟宇敲響的鐘,在她心海清晰而強力地回蕩。
「妳是喜歡我的,不是嗎?爲什麼不嘗試接受我呢?
「妳說別人能給我幸福,那如果更糟呢?妳確定我會遇上更好的對象?妳確定妳心中更好條件的人就一定會讓我很喜愛、很幸福?
「撇開人狼的本性不談,即使我只是正常的人類,我也不認為愛情是妳口中的條件構成形狀。喜歡是沒有道理可以遵循的,在喜歡上的那一刻,那種感覺很清晰,無法辯駁。而我只喜歡妳,這輩子只想跟妳在一起,如果妳沒有把握,爲什麼要把我推開,不讓我試試看,說不定能說服妳。」
「對我來說, 『喜歡』就是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我從出生到現在,也就喜歡妳而已哦,佟瑤零。」
楊摯的嗓音像吟頌詩歌一般,輕清回蕩在空氣中,傳到她耳內。
楊摯不曉得她有沒有聽進去,生平第一次感覺到心口的悶可以如此讓自己不輕鬆,然而他也只能繼續,對他很喜愛的女人闡述自己的心意。
她聽得見嗎?她能理解嗎?她怎麼就那麼頑固呢?
該怎麼說服她呢?
她不是第一次戀愛,但他是,他不曉得對待其他人,她是否同樣堅定殘忍。
他只懂得拿出自己完整的真心給她,嘗試爭取她的愛。
「我當然是不想強迫妳的,只是妳知不知道妳說的理由有多差勁?
「我們在一起,有很多事情都能夠溝通、改變。只要妳願意,我們可以相互支持、學習、配合,而我從不覺得那會很難受。
「我想要妳陪在我身邊,如此而已。我可以給妳毫無雜質的感情,如果妳堅持,我同意分手。」
全身神經都冰涼緊張的佟瑤零在聽到最後那句話,猛地擡頭。
像在五里霧中,忽然一陣清風吹過,眼前忽然清晰,回到現實之中。
楊摯掀開鍋蓋,熱騰騰的食材被撈入碗內,然後跟她那碗涼了的交換。
安靜地吃著已經變涼的食物,覺得就像對面那個他很喜歡的對象一樣,原本的熱情都冷卻了,對他不再感到興趣。
只有他還在執著地守著,品嚐那份冰涼。
「再不吃就要涼了,對胃不好。」
被楊摯提醒,佟瑤零像乍醒一般,看了看他吃著的碗,倉惶地動筷。
「我的胃也是不愛涼食,但是我身體健壯,要吃也不是問題。」楊摯的聲音恢復慵懶自在,看著有點緊張的愛人,很想擁抱她。
「只是在乎還是不在乎。」
啊?佟瑤零停下要咬食的動作抬眸。
楊摯伸手餵她一口丸子,看她咀嚼,然後微笑,「妳不在乎我,所以我讓妳分手;我在乎妳,所以我不分手。不關妳配不配得起我、不關妳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