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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在門外發呆的女人直接拉回屋內,帶上門,沒價值、沒尊嚴的男人僵著臉幫她把東西放好,換了衣服出來再帶她坐到沙發上讓她發呆個夠本才回房睡。
瑤零盯著茶幾上楊摯端出來的那杯水,伸手按了按額頭,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地顫抖,吸吐幾次才平衡了氣息,感覺無力地望著水杯。
一聲無奈的吐息在她身後響起,楊摯拿起水杯吮了口,然後扶著她的腰,擡起她下巴度水餵她。
將她拉到懷中,輕輕拍她的背替她順氣安撫她。
忍不住伸手擁抱穿著睡衣的高大男人,幾欲開口又說不出什麼。
楊摯只是小委屈地擁著她不說話,像幾乎被丟棄的小狗,安靜乖巧又別扭。
他沒開口質問那個男人的身份,他沒那個資格,其實也不必問了,擺明就是前男友,還是沒分手的那種「前」男友。
他拿什麼開口啊?憑他一個被她開口拒絕繼續交往的身份?
「我跟他很久都沒有聯系。」所以她才會以為兩人已經結束。
事實上他之後她還交往了一個對象,分手之後很久才遇到楊摯。
她還記得自己為他心跳的感覺,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的片段。
「我不是知心姐姐,不必跟我交待妳跟他的事。」楊摯口氣有些硬。
仿佛氣不過一樣,他對著她柔軟的唇親了上去,小懲罰一樣銜住她的唇吸吮,然後磨一磨。
她僵硬地微微推開他,「你去睡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人都是要休息的。」要說的都被那男人說了,楊摯一點都不想跟他交待一樣的事。
「嗯,但……」瑤零擡起頭,原本還想申討獨處時間,但見他一臉不悅,只得作罷,「我知道了,去睡吧。」
站起身回房去盥洗。
楊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癟癟嘴,把杯子的水喝光。
終於熬到下班,楊摯回去的路上滿腦子都在想她可能會跟那個「前」男友說的話。
好吧,她是單身,戀愛的只有他,所以他不應該過度干涉她的生活跟決定。
但是待遇也差太遠了吧?
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消失不曉得多長時間了,開口就要結婚說沒分手,怎麼她就沒有當下跟他說清楚呢?
爲什麼跟別人在一起她的態度差那麼多啊?
算了,較勁什麼呢。
回到門口,打開門在玄關處特意留心有沒有陌生的鞋子。
呀,還真有啊!
楊摯思索著要不要踩個兩腳報復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接近。
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無視他穿上鞋子,回頭牽起她的手湊到她臉頰邊親了口,「我回去了。」
「嗯。」佟瑤零點點頭,雙手負在身後,目送他離開。
楊摯略微懷疑地看看自己腳下。
有影子啊,他還沒死呢吧?
忽然想起有句話:有的人活著,就像死了一樣。
「晚飯我做好了,剩下你的份哦。」佟瑤零望著他說。
楊摯點點頭,蹙眉看她臉頰微粉的樣子。
等她回房工作了,楊摯洗了手坐在餐桌前,對著她親手做的菜抿抿嘴。
憋屈地吃了幾口還熱的飯菜。
真好吃。
廚房裡還看得出她努力了多久來做飯的痕跡,不好吃的都倒掉了重做。
他幾乎看得見她在廚房忙碌的樣子。
那個說她的廚藝不好,一次也沒做過飯給他的女子很努力地給她「前」男友做飯。
順便留點給他。
他們都說了什麼呢?像情侶、像夫妻一樣久別勝新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