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幹嘛?
「別思春了,看得我很火!」物色不到好男人的某女脾氣惡劣地一踹。
她跟那無謂男的妹妹去玩,真是積極培養感情啊。
楊摯回到家就是孤零零一個人做飯、打掃、洗澡、睡覺。
「也不說什麼時候回來。」真郁悶。
手腳麻利的男人轉上轉下,等晚餐都上桌,又是一桌子她喜歡吃的。
今天又是一個人,洗澡去。
哢。
身後的大門被打開。
「我回來了!」風塵仆仆歸來,拎著比出門時還多的行李進來,沒幾步就直接堆在一旁,「晚飯做好了嗎?正好!我洗個澡就出來!」
望著一溜煙跑回房間的人,楊摯再回頭看看那堆行李,走過去,收拾。
不是慶倖自己做的正好是她愛吃的;本來就是期望著有一天她會這樣突然回來,所以特意做的。
楊摯鼻子發酸,很開心他等到了。
梳洗完畢,楊摯已經把早餐在房內靠窗位置的小圓桌上放好。
「開動了。」
兩人齊聲說完,才開始用餐。
「好吃嗎?」
點頭。香濃的奶油吐司簡直一流啊。
「噢。」
切開香腸叉一口。
「妳去旅行有『遇見』妳的江學長嗎?」
搖頭。用刀子戳開荷包蛋讓蛋黃漫延在吐司片上——在蛋黃被熱熟前趕快吃!唔,就是這種滋味。
「妳之前說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好,」頓一下,「做到了嗎?」
剛睡醒的女人擡起頭,氣色明顯比以往飽滿健康,連望著他的雙眼看起來都明亮不少。
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把頭正回來,篤定點頭——又疑惑地歪頭思考,最後聳肩。
這是什麼答案啊!被她弄得很緊張的楊摯握在手掌內的刀叉可疑地出現扭曲現象。
「那妳到底喜不喜歡我啊?」啊。
直接說了,噯,罷了,反正他不就是想知道答案嗎?
心跳加速的楊摯故作鎮定,低下頭,喝了口牛奶,瞄她。
「喂……」怎麼樣?
點頭。繼續吃。
咕嚕——
「唔——」吞太大口,楊摯趕緊順順喉嚨。
「真的?喜歡我?那那個不知所謂男呢?」
挑眉,繼續吃。
「妳的江學長。」
嚼嚼嚼吞,「分手了啊。」
是在糾結她會不會一腳兩船還是留戀前男友嗎?也對,再大方的戀人都難免會介意,何況是楊摯。
繼續吃。
「妳之前說等妳覺得自己夠好了就去追喜歡的人不是嗎?」
點頭。喝牛奶。唔,好喝。
「那妳說的不算了?」
搖頭。
「那是怎樣啊?」眉頭打結,「反正妳喜歡我,不然妳直接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也不用搞什麼個人進化,多省事。
嘴裏的牛奶喝下了,盤裏的食物還沒繼續,明亮的雙眼直看著他的,語氣堅定——
「楊摯,我跟學長早就分手了。
那天你看見他到我家,是因為我找他談了,我喜歡的人是你。
想努力做好自己再追求的對象,是你。
在學會游水、攀岩、試過蹦極之後,想一起去世界各地旅行玩樂的對象,是你。
一直都是你。
在沒有能力之前,我覺得那樣自在外向的你不應該被我活埋,我想要你開心地過日子。
在可見的未來,我並不想失去你,如果你願意,請讓我跟你牽著手,一輩子一起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