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重要。
「人類的情緒波動還真是多變。」此時坐在兩人沙發上的獸人,一隻手靠在扶手上,過長的淺色瀏海隨著頭傾斜的角度而露出了一絲細縫,那隻瓶覗的眼珠子鄙視著跪坐在地面上的女人。
「拜託了!請你們讓我回家!」
她痛苦地將全身都包裹了起來,失去了標記,也不在自己所熟悉的環境中,她又恢復到起初的模樣了,「??請你們讓我回家吧??」
「妳口中所說的家已不存在了。」黑髮獸人不帶一絲情緒地說道。
「赫伯特,你看看,你嚇壞她了,她都在發抖呢!」白鱗獸人如此喚著黑髮獸人。
聽見赫伯特所說的話後,她絕望地仰起了頭來,顫抖的雙唇緩緩地問道:「你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不存在?」
「沒了的意思,死了的意思,這樣聽得懂嗎?」白鱗獸人強硬地把她的頭轉向自己,鮮紅的瞳孔裡映照著她驚恐的神情。
「蘇芳,你不要刺激過頭了。」坐在沙發上的獸人對著白鱗獸人叮嚀道。
「??那,里昂??里昂還活著嗎?」像是殘存著一絲渺小的希望,她扭曲的面容在蘇芳眼裡是如此引誘著牠。
那瞬間,蘇芳多少能理解牠們對於自己配偶那幾乎病態的佔有慾,看著她為了其他獸人痛心、揪心,牠不知為何會如此惱火,甚至恨不得自己親手殺了那隻獸人。
「知道是誰把妳交給我們的嗎?」既然讓牠體會了這種不堪的情緒,那麼牠也會讓她好好地體會;這或許是牠與生俱來的性格,要是自己不好過得話,他人也不得好過。
「??你是在開玩笑嗎?」她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肌膚,此刻更是泛白地到病態的程度,而手臂正自衛性地緊環著自己,試圖緩解這不安定的精神狀態。
「不是玩笑,是那隻狐狸獸人親手把妳交給我們。」赫伯特淡淡地說道。牠知道要是自己不說句話打斷蘇芳的動作,這麼任其繼續下去的話,估計後果將會演變成牠跟西瑞爾都無法阻止的狀態,畢竟蘇芳一失控便無人能輕易地壓制住牠了。
蘇芳發現了赫伯特的示意後,牠便鬆開了拽住女人下巴的手指們,那力道之大得令她的下顎處浮出了指腹的痕跡。
「為什麼?為什麼里昂要??這麼做??」貌似物理上的痛覺已比不上心裡被深愛之人所背叛的傷痛了,她悠悠地將頭轉向了左邊的玻璃窗,呆望著和日常相似的晨光、綠葉,但那些平日裡所珍惜的幸福已不復存在。
她是人類,與牠們獸人不同,是被社會所爭對的劣種,因此或許一開始她就不該奢望些什麼,畢竟到頭來也只是一場空。
「因為妳是雌性的人類,是專門給純種繁殖的工具。」那個坐在沙發的獸人——西瑞爾,牠不拐彎抹角地將答案拋了出來,不管這個人類愛不愛聽,亦或者是願不願意聽,牠就將真相告訴了她,同時也好打消她那天真的想法。
「沒事的,沒事的,『白』什麼都不需要擔心,只需要乖乖地為我們生孩子就行了。」蘇芳又回到起初那詭異的隨和貌,牠一邊輕摸著她的頭頂以示安撫,一邊輕撫著她灰桜色的髮絲,甚至還為她取了個新名字,一個只屬於牠們雌性的名字。
白,這不是她的名字,她從小到大父母喚她的並非這一個名字。但是,她根本沒有勇氣去反駁牠們,畢竟她已無退路可去了,家回不了,標記也消失了,甚至連牠也??背叛了自己。
這一日,她被賦予了純潔無垢的“白”,但是與之相反的,她這一生或許將這被禁錮在這宛如深淵的聯結之下,而絕望的同時,也一併哀嘆著無法再重回昔日的簡單平凡了。
? 簡體字 ?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类似於果香味,而从窗外透进来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