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但是下一秒被橇開的唇瓣便被飢渴地強吻著,令她瞬間通紅了臉,企圖撇開頭,想要阻止牠剝奪自己嘴裡的空氣。
「別恍神,給我醒著。」西瑞爾發覺白開始呈現了慌忽貌,牠便用著強硬的手段迫使她保持著微弱的意識。
「嗚??嗯??」白雖然眼角下早已是淡淡的淚漬,但是她仍舊無法停止住分泌著淚水的淚腺,因為不管是身體上刺骨的痛感,亦或者是心靈上、精神上無法平復的恥辱與厭惡感,這些全都令她無法再繼續自欺下去了。她不想去理解牠們獸人的世界、規矩、階級、制度,以及將無視她自身意願而強加的配偶標記,所有只要是與牠們有關的一切都令她贈惡不已,但是她卻無力掙脫牠們的束縛,與牠們口中所謂的配偶關係。
「拜託??別再繼續??」白用著極近無聲的哭嗓請求道。
聽見她那卑微又脆弱的哀求時,西瑞爾更是無法掩飾神情上的愉悅,牠裂開嘴地在她的鎖骨處留下泛著血珠的齒印;而僅存一絲理智的赫伯特就在那霎間,果斷地擠進那幾乎到底部的腸徑,甚至瞬間令牠有種貫穿到了子宮的錯覺。
「喂,你們倆別做過頭啊!她可是人類!」蘇芳驚覺西瑞爾與赫伯特兩人似乎都處於獸化的臨界點,那兩雙瞳孔逐漸縮小的眼眸便是前兆,因此牠連忙張口對牠們提醒道,畢竟要是在這時候獸化的話,白是絕對無法承受牠們倆倍數成長的物體。
正當蘇芳察覺就算提醒了兩人,也沒見著牠們放緩步調,所以牠伸手準備制止時,便發覺牠們之中的白已沒了意識。
「幸好只是暈過去。」蘇芳以防萬一地確認一下白的鼻息,隱約地還能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牠才有些安心。
白那灰桜色的長髮披散在純白的被單上,她雪白的睫毛下是一道又一道的淚漬,嬌小的鼻頭因為哭久了,而泛紅地似如凍傷;赤裸的身軀被沾染上一次又一次釋出的混濁液體,每一寸白皙的肌膚上都佈滿了紫紅色的吻痕,纖細的手腕上是青紫色的勒痕,如此狼狽的樣貌不免令人心疼,但同時也只會令牠們更想將自己心底的慾望,翻覆地翻覆地施加在她身上。
「人類太脆弱了。」當牠們雙方退出了後,西瑞爾不知是出自何種心態,輕撥了一絲垂掛在她臉頰上的髮絲,而後淡淡地說道。
?
沈睡了將近一天的時候後,白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當她用一手撐起上身時,下半身是痛不欲生的撕裂感,頃刻間,她的神情誇張地扭曲,反應出她那劇烈的痛覺。此刻的她,恨不得就果斷地自縊,但是她沒有那樣無所畏懼的勇氣,她只是一個膽小、脆弱的人類,在牠們絕對的力量下苟延殘喘著。
「我到底該如何是好??」白崩潰的舉起了痠痛的雙臂們,將掌腹覆蓋在自己的顏面上,彷彿可以像這個簡單的動作一般,將自己與世隔絕。她不知自己從此該何去何從,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何處,畢竟她的活動範圍只在這間臥室裡,再加上行動上的不便,她連走到距離不遠的玻璃窗前都異常的艱辛。
白悠悠地望向窗外,嚮往著那自由自在不被拘束的日子,渴望著赤裸著腳掌踩踏在綠油油的草皮上,思念著與家人相互包容、體諒,關懷的時光,甚至懷念著那人伴在自己身旁時露出的笑靨。
「在想什麼?」白視線移向了聲源處,發現是西瑞爾轉開了門把,走進了房間內。
「??我能出去走一走嗎?」怕是會惹得西瑞爾不高興,白先是停頓了好一陣子,才開了口問道。
西瑞爾先是邁開步伐地來到了床頭邊,而後簡約地打量了白的臉色,貌似比那日要紅潤許多了,牠這才安心地沉下了眸子,沈靜地說道:「只能在庭院裡。」
白聽聞了西瑞爾的回應後,就不顧一切地想要從